不减，一众人的目光也相继移到齐鸢的身上，唯独洪雅棋一人，目光深然地盯着晏成雪，好像恨不得弄死晏成雪一般。
晏成雪也不在乎……反正……目的达到了。
想着，晏成雪眉眼的弧度又多了几分。
齐鸢觉察到大家的视线，俏脸当即一红，心下紧张几分。
她微微侧头，看看晏成雪又看看乔凝绮，在两人那一笑一柔和的目光中终于是缓缓开口：“我……我方才确实看到了。”
齐鸢微微咬唇，斟酌一二，适才温吞着说道：“方才乔小姐在同我说话，我看到她丫鬟的动静，原本以为是无心之失，可是……可是听晏二小姐这么一说，适才觉得……觉得像是故意为之。”
将话说话，齐鸢的紧张总算是散去了几分，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
这下可好了，证人都给找出来了，虽然是个不受宠的公主，但是人是由齐云焕亲自领到太傅府门口的，谁敢有所异议。
一时之间，大家那怪异的眼神纷纷挪到了乔凝绮的身上。
乔凝绮眸色微变，可是不消片刻又恢复了震惊，她无声看了眼素凝，无声的压迫让素凝身子一抖，险些跪倒在乔凝绮面前。
“小姐……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方才却是撞到了晏二小姐，正打算道歉来着，没想到她就先说了出来，奴婢……奴婢不是有心的。”
素凝脸上的表情那叫那叫一个可怜，仿佛晏成雪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一事。
同是女子，虽尊卑不等，可一群贵女谴责的目光仍旧是缓缓落在了晏成雪的身上。
更有甚者，还有亲自出口为素凝开脱的：“晏二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人既然已经决定要道歉，你又何必揪着不放，你此般行为，不觉得有辱晏家门庭吗？”
“我看你才叫有辱门庭。”本来误会了晏成雪无理取闹的魏梓涵一下子站了出来，捋了捋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那出言为素凝辩解之人微变神色，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魏梓涵眸中闪过鄙夷，却也只是就着捋袖子的动作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声道：“你这脑子是落家里了吧？晏二小姐方才问那贱婢有没有撞到她，那贱婢自己说了没有，转个头就改口说自己想要道歉。”
说着，魏梓涵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本事，整日里在贵女圈中自视清高，还不是被一个小小的贱婢玩弄于股掌之间，要是传了出去，你们可就真的叫有辱门庭。”
魏梓涵在临城之中野惯了，这京城中的贵女还真没有任何一个能让她害怕，是以，这说起话来，可是半分情面不留。
一群贵女，硬生生被魏梓涵说的面红耳赤，可却说不出半分反驳之言。
正在彼此神情尴尬间，响亮的一声“啪”瞬间传来，乔凝绮狠狠给了素凝一耳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