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有不加掩饰的嫌弃意味。
而此两人的说话声一出,原本还尚做些交流的贵女们顿时止住了口里的话,心中思绪万千。
都言太子身边的冯储、许知远不合,此一番看来,确实算不得谣传。
可这其中,独独一个晏成雪的眉心跳了跳心道一句:“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瞬,冯储的嘲笑声无情传来,不过幸在的是,嘲笑的直接对象并不是晏成雪。
“噗哈哈……晏成雪,这就难怪了,能作出这么不伦不类的诗,不过乔凝绮你这才女的称号是不是得丢掉了,这种诗你都能选上来,”
虽是隔了一排青竹,可冯储说话的气势和嘲笑可是半分不弱。
晏成雪挑挑眉:这冯储竟没直接嘲笑于她。
“冯公子此言差矣。”乔凝绮直身立于青竹前,举手投足尽是优雅之态,“晏二小姐此诗看似不伦不类,实则别有一番韵味。”
说着,也不待冯储反驳,乔凝绮接着便说:“作诗也并非得讲究形式,晏二小姐这般也算得上打破格局,就仅是这一点便值得呈上。”
至于诗的韵味在哪,乔凝绮未说,听了晏成雪诗的人也默然,晏成雪的诗,除了形式新颖,其实还真的找不出一点亮点。
这一点晏成雪自个也知道,毕竟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只是……
晏成雪含笑的目光缓缓从一群贵女身上扫过,只是不知道这群想看笑话的贵女当如何收场。
“形式新颖便可不看内容了?这是哪里来的歪理。”冯储说话可是半分不留情,“这么说,我打你一顿,打的新颖一些是不是还可以直接上报陛下让它作为一个打人的专属。”
冯储这半分不顾及乔凝绮的话让乔凝绮面色微微一顿,她目光缓缓放在青竹上,面上出现一瞬的隐忍:“冯公子何必如此强词夺理。”
“什么叫做强词夺理,这分明是……”
“够了。”青竹后传来齐云焕那不咸不淡的话语,断了冯储后面的话。
“殿下……乔凝绮这分明是糊弄于我们。”冯储暂时停住了怼乔凝绮的这条路,转而同齐云焕说起理来。
不过他能说的动齐云焕那才叫有鬼。
“自己没有本事何必出言丢人。”齐云焕声色淡淡,不像是在说叨人的模样,倒像是在平淡问别人:“你吃饭了吗?”
“殿下,您就算偏心也不能……”
“冯储。”这一次,换做秦允墨打断了冯储,他拿了一块糕点直接往冯储口里塞,堵住了冯储接下来的话。
“唔唔……”冯储面带怒气地瞪着秦允墨,似乎在责备他行事粗鲁。
“此事虽然用词简单,但却处处含情,以最平淡的口吻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秦允墨用这青竹外贵女亦能听到的声音对冯储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