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适才分手。
回到晏府,回到晏府之际,夜色已深,晏成雪逛了一下午也困了,洗漱后便上床睡了。
却不知,这一夜有许多东西在发酵着。
翌日,晏成雪直接睡到日上三竿之际。
初初睁眼,晏成雪的脑海中还是一片混沌,当转身看到坐在自己床边的晏无霜时,她都未曾反应过来。
“醒了。”晏无霜眸色淡淡,话音也是淡淡的。
晏成雪呆滞三秒,而后猛地在床上坐起,她头疼地揉揉脑袋,这才看向晏无霜:“姐,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不应该知道吗?”晏无霜反问,面上还带上了一抹和缓的笑容。
对着晏无霜的笑容,晏成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对着晏无霜“呵呵”一笑,尴尬而又不失礼貌,
“姐……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知道。”
“你昨日在乔府做了什么?”晏无霜也懒得同晏成雪打哈哈,白了她一眼便直接问道。
“昨日?”晏成雪皱眉想了片刻,而后反应过来。
“也没做什么,就是……”晏成雪将昨日乔凝绮落水一事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告知了晏无霜。
听言,晏无霜微微皱眉,只忽而伸手扯开了晏成雪的被子,将晏成雪从床上拉起来。
“诶……”晏成雪因为晏无霜的这动作一下子蒙圈了,赶紧挥开了晏无霜的手,急忙道,“我自己起,自己起。”
“一刻钟后,我带你出府。”说罢,晏无霜转身离开了晏成雪的屋子。
随着晏无霜的踏出门,白榕便端着洗漱用的东西走了进来。
“白榕……”晏成雪轻唤一声,“我姐这是怎么了?”
白榕只看晏成雪一眼,随即便道:“一会儿小姐您同大小姐出府便知晓了。”
晏成雪拧眉,却也没在纠结,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收拾好,随后迈出了屋子。
晏无霜也果真如她所说那般等着晏成雪,看到晏成雪出来后,直接拉着晏成雪往后门走去。
“诶……姐,不是出府吗?”晏无霜的动作突然,晏成雪一个踉跄,幸在及时稳住了身子并步伐和谐地跟上了晏无霜,否则铁定得摔一个狗啃泥。
晏无霜并没有回答晏成雪的话,只是拉着晏成雪到了后门。
后门外,停着一辆并不是太招摇的马车。
晏无霜将晏成雪拉上了马车,而后神色冷硬地扔给晏成雪一方面纱。
晏成雪抬头看向晏无霜,满脸不解:“姐?”
“戴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摘下来。”晏无霜没有给晏成雪好脸色,只是冷冷开口。
晏成雪整个人都还是云里雾里的,却还是听话地将面纱带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