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认怂。
“殿下殿下……我认输……我认输。”
于是乎,肉眼可见的,齐云焕那快要落下的手掌堪堪停在了冯储的面前,仅差毫厘便能够打到冯储。
“本殿认为,一个好的习武者,收回自己的攻势是极为容易的,哪怕收回不易,可是换个方向,应该不难吧?”
齐云焕眸中一片深邃,仿佛一片静潭,看不清水面之下的汹涌。
冯储的脸色一白,他抬头看看齐云焕未落下的手,终是道:“我只是心里不舒服。”
齐云焕淡淡收回自己的手,冯储这才接着道:“乔韫才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晏成雪不过一个后来之人,却害乔韫锒铛入狱,再加上她此前还曾刺杀于殿下您,两罪想加,我就是不喜她,就是想给她些教训。”
说罢,冯储抬头看着齐云焕,他抿抿唇,经过内心的一番纠结,这才道:“殿下,我从未因为我们同乔韫的关系不错便认为你会同乔凝绮在一起,也因此,我从来没给过乔凝绮任何殊待……”
“我也知道你对晏成雪不同,所以我抛下心中对她的些许成交,愿意将她纳入我们的圈子之中,但是这并不是她可以为所欲为的理由。”
冯储越说越觉得委屈:“总之我认为我没错,若殿下你实在要罚我,我也不在乎,毕竟在你心中这个后来者比我们多年的感情都重要。”
随着尾音落下,冯储缓缓低下了脑袋,咋一看还挺委屈。
“你傻吧你。”许知远白了冯储一眼,又是走过来不客气地拍了一下冯储,“乔韫同我们关系好是不错,到这也不是他当街行凶的借口。”
冯储抬眸瞪着许知远:“你闭嘴。”
许知远无奈:“你脖子上那玩意儿是长来摆饰的吗?乔韫同殿下交好,可是他却肆无忌惮地当街行凶,这传出去你以为别人会说晏成雪的不好?人家只会说殿下纵容身边人。”
冯储仍旧不语。
许知远的脾气也一下上来了:“冯储,我是说不动你了是吧?诚然,乔韫在世人眼中品行是不差,发生此等事世人首先会想到的也是晏成雪的问题,可是你当谁都是这样的?你也不想想,殿下身处那个令人虎视眈眈的高位,哪怕是一点错,只要被揪出来,那对殿下也是极为不利的。”
冯储抬头:“我知道,可我就是气不过。”
说罢,冯储看向齐云焕:“殿下,许知远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那一瞬间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只要一想到是晏成雪害乔韫入狱,我就想给她一些教训。”
“照你这么说,日后你当着许知远的面烧杀抢夺,许知远还不能同本殿告发你是吗?”齐云焕眸色微沉,并没有因为冯储的一番解释而有所改变。
“只因你同许知远关系好,同本殿的关系好?”齐云焕嗤笑,“冯储啊,平日里本殿只当你是扮傻,没想到你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