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以扭转这个“事实”。
可若是让乔凝绮一人出府,那晏府之中晏成雪是个什么样的嘴角可就全凭乔凝绮的一张嘴,届时对于晏成雪是非好坏的评价,还不就是靠着乔凝绮说叨。
“乔小姐真是令我佩服,每一步走的都是那么的‘好’。”晏成雪特意咬重了“好”字的音,那满满的讽刺挡都挡不住。
乔凝绮当然知道晏成雪在说些什么,她却只是对着晏成雪低头一笑,半分恼意都不显:“晏二小姐谬赞,那就是不知道这拜帖晏二小姐是收还是不收?”
虽是问着,可是拜帖就差被她身边的语纤拿怼到晏成雪的脸上了。
晏成雪退后一步,离语纤拿着的拜帖远了一些:“白榕,接了。”
晏成雪神色淡然,背脊挺直,容貌虽不及乔凝绮的惑人,但周身气度却是不输乔凝绮半分。
“哦……对了。”在白榕的手即将触到那拜帖之际,晏成雪忽而伸手拉住了白榕的手,转而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一方手绢塞到白榕手中。
“东西虽不得不接,但东西上面的脏东西还是得擦了擦。”说罢,晏成雪的目光看向乔凝绮,那意思不言而喻。
“小姐说的是,是奴婢考虑不周。”白榕对着晏成雪躬身行礼,而后便顺着晏成雪的话说了这么一句。
纵是乔凝绮觉得自己的忍耐力有多好,这一瞬间却也有些绷不住自己面上的表情。
“晏成……”乔凝绮即使止住了脱口而出的名字,“晏二小姐还是慎言较好,毕竟这天子脚下,贵人众多,晏二小姐届时若是得罪了谁,怕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乔小姐提醒的是。”晏成雪非但不气,反而还甚是赞同乔凝绮似地点了点头。
不过,接着晏成雪表示忽转话锋,戳人得紧:“不过乔小姐还是顾虑太多了,一则这里是晏府,只要我不是说着大逆不道的话,贵人们还管不到我的身上;二则嘛,我那话也并未说错,乔小姐说是与不是。”
“当然,我也知道我这个一则是挺得罪贵人的,可是乔小姐,贵人们也不是傻子,你就凭着一张嘴告诉他们我这么说了,你以为他们会信吗?”
“都说‘众口铄金’,乔小姐就算要给贵人们说上一二,也得凑足这个‘众’不是。”说罢,晏成雪无辜一笑,一副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乔凝绮的面色微僵,却不得不耐着自己的性子对晏成雪露出虚假一笑:“晏二小姐。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这不是把我比作市井的长舌妇嘛。”
晏成雪耸肩:“我可没有这么做比,至于是与不是,谁知道呢。”
说罢,晏成雪又是摊手做无奈状,这一次,乔凝绮的表情险些没绷住。
而也经过这一番博弈,乔凝绮虽是看出来了,她耍嘴皮子耍不过晏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