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这丫鬟是个性子烈的,不日前跳水自尽了。”
“跳水自尽?”晏成雪的眉间染上惑意,“不是说失踪了吗?”
听言,管嬷嬷便知晏成雪这是将自己特意放在桌上的书册看了进去,眉间染上笑意,却也不忘对晏成雪解释道:“这生前再怎么不好,可死后也得体面一些不是。”
“这扶腰虽说人品不如何,可到底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写个失踪,也好过落到别人嘴里,成了那……”
管嬷嬷摇了摇头,没再说后面的话,晏成雪点点头,没过多问,只想到了另一件事。
“即是如此,可为何白榕前去查探,却无人说明扶腰的情况,只道是没有这个人?”
“那群人怕被扶腰连累,可不就是巴不得没有扶腰这个人嘛。”说着,管嬷嬷的眸中闪过不喜,一点儿也不掩饰。
晏成雪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随后她便静静等着管嬷嬷为自己梳发。
然,晏成雪没话了,管嬷嬷却是有话。
“二小姐,这就是您一大早唤着闹鬼的原因吗?”管嬷嬷手中拿起晏成雪的一缕乌发,轻轻一扯,晏成雪的头皮一痛,她当即痛呼一声,正欲说什么之际,管嬷嬷手上的动作又不急不缓地接上,仿佛方才那轻轻一扯不过是个意外。
晏成雪虽说是个主子,可是也没道理去责怪一个不小心扯了一下她头发的管嬷嬷。
想着,晏成雪咬了咬牙,倒也不生气,只是觉得,这管嬷嬷绝对是来克她的。
“您有事只需要传唤便是,何苦弄这么多幺蛾子,这庄子里的人皆是晏家的家养子,他们都是奴才,您大可不必忧虑。”
管嬷嬷说的自然,显然对庄子里的这群人信任到了极点。
晏成雪本不欲打击管嬷嬷,可是她忍不住!
“你可知今日白榕为何不在?”话间,管嬷嬷已经心灵手巧地在晏成雪头上绾出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管嬷嬷没注意到晏成雪的问,只下意识问道:“什么?”
“白榕受伤了。”只一句,晏成雪的面上瞬间染上凝重,“所以,嬷嬷您真的确定那扶腰是真死了吗?”
管嬷嬷怔愣,晏成雪却依旧背对着她,只透过铜镜映出来的模糊影子辨认管嬷嬷面上的神情。
待到反应过来,管嬷嬷忽而退了一步,“噗通”一声跪倒:“二小姐,若您所说为真,那奴婢愿意领罚。”
晏成雪的眉心一跳,对着屋中的一角落道:“出来吧,白榕。”
紧随着,白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她的面上依旧冷然,可是比之平日,若是多了份苍白。
“这……”管嬷嬷一抬头,白榕便以经蹲在了管嬷嬷的面前,她当着管嬷嬷的面,面无表情揭开了自己的衣袖。
衣袖遮掩之下,竟是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