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凑近白榕,“你昨夜真的遇到了那所谓的贼人?”
白榕眸光微动,面上却是一派平静:“那人未曾看到奴婢,是奴婢看到了他向临城中送出了信件,不过奴婢将信件截住了。”
说着,白榕从暗袖之中掏出一纸条递给晏成雪。
晏成雪接过白榕递过来的纸条,草草看了眼纸条,无非四个字:查,五十两。
晏成雪挑挑眉,随即慢条斯理地将纸条撕碎。
“小姐……”白榕掀眉,“您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晏成雪耸耸肩,“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各有各志,我可没有办法要求这些人都一心一意对待晏家。”
白榕默然,算是默认了晏成雪的话,可是……
哪里会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