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成雪没想到扶腰的脸皮还可以这么厚,她当即又抽了抽腿,然而依旧无果。
“放手。”晏成雪没再提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仿佛一心只想摆脱扶腰一般。
可晏成雪越是这样,扶腰越是认为晏成雪这是不打算放过她,双手顿时抱的更紧了,半分撒手的意思都没有。
晏成雪的眉心又跳了跳,终却只是道:“撒手,我饶恕你便是。”
扶腰的双眸一亮,可下一瞬又认为晏成雪这是缓兵之计,当即又不撒手了。
“奴婢不撒手,小姐您定是等着奴婢撒手好跑去报官,奴婢才不上您的当。”扶腰那理直气壮的模样让晏成雪想狠狠给她两嘴瓜子。
幸在,晏成雪伸手揉了揉眉心,抑制住了自己暴跳的内心:“我要是真的想报官我用得着一个人来找你吗?”
扶腰一顿,下意识抬头仰望着晏成雪:一个人?
扶腰认真想了想,似乎方才屋外真的只晏成雪一人。
难不成真不是来问责的?
扶腰想着,这才缓缓撒了手。
“当然,现在不报官可不代表日后不报官。”看着扶腰的手撒开,晏成雪快速地跳了开,顺带不忘补充一句。
听言,扶腰适才松开的手下意识想要再次抱上晏成雪的腿,可晏成雪已经跳开,她当即抱了个空。
晏成雪轻瞥一眼微显呆滞的扶腰,不急不缓道:“所以,想要我不报官,好办啊,把我不知道的都告诉我就成了。”
晏成雪自觉自己的这个要求真的不过分。
扶腰也是这般认为的,在戏耍晏成雪被戳穿之后,她也不管晏成雪的话是真是假,只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说不定告诉了晏成雪,晏成雪一高兴了,当真不报官了呢。
想着,扶腰的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希冀。
可于此同时,扶腰却是忘了,她作为一个私逃的家奴,晏成雪就算亲手处置了她,也不会有什么的,所以扶腰该怕的,应当还有一个晏成雪。
可是显然,哪怕晏成雪曾经将她赶往庄子吃尽了苦头,她下意识里还是认为晏成雪是那个懦弱好欺的晏家二小姐,如今也只不过会拿着报官吓唬人罢了。
扶腰所想晏成雪一概不知,也没兴趣知道,只静静等着扶腰的解释之言。
扶腰也没让晏成雪多等,只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将方才已经给晏成雪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晏成雪的眉心跳了跳,她又一次伸手摁住眉心。
扶腰眼尖瞧见晏成雪的动作,心里一瞬畏惧,忙不迭失补充道:“那人让奴婢将你把我们一行人赶往庄子的事添油加醋往外说了后,便让奴婢在此处等着,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了,还不见他们来实现承诺,所以奴婢方才想着同您谈判一二的。”
说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