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晏成雪只觉满目悲伤。
近期以来,她被关在这方小小的院子之内,整日里接受着琳儿的摧残,能犯什么事?
想着,晏成雪又小心翼翼看了眼晏无霜,却正好对上了晏无霜瞥过来的冷眼。
晏成雪的身子一僵,面上却是对着晏无霜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在考虑自己犯了什么事?”晏无霜似乎是早就猜出了晏成雪脑海之中的百转千回,轻声问出,话语却是无比肯定。
都这样了,晏成雪哪里还能开口否认,当即点了点头,顺带道:“姐,我应当是没犯什么事吧?”
晏成雪的话中满是不确定。
晏无霜嗤笑一声:“你犯没犯事,你问我?那我问谁?”
晏无霜这么说话,晏成雪就更加慌乱了。
鬼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晏父晏母她都不惧,唯独惧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可以说,晏无霜一个冷眼都能让晏成雪在脑海之中乱七八糟想上许久。
“姐……”晏成雪干脆面子底子都抛下,想要向晏无霜撒娇一二。
晏无霜却是递给晏成雪一个嫌弃的眼神:“正常些,否则你方才听到的可就不作数了。”
方才听到了?
晏成雪怔了片刻才想起来她方才听到的是晏无霜说的“惩罚到此日结束”。
晏成雪当即笑笑,为自己的听墙角而略感尴尬。
“说吧,你同那乔凝绮是怎么回事?”晏无霜眸色之中的不虞基本没有掩饰,那浓烈的戾气几乎要将晏成雪淹没。
不过晏成雪却能觉察到晏无霜的戾气并不是对她。
那这样的话便只能是对乔凝绮了。
晏成雪的眉头一跳,顿时觉得头疼:这女主大人又弄什么幺蛾子了?
“姐,怎么了?”秉着不明白就问的心理,晏成雪毫无心理压力地问了出来。
“也没怎么。”晏无霜眸中郁色依旧不散,“只不过是你仗着太子欺负乔家小姐的消息一下子实锤,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关于庄子的事又被拿上来说事。”
晏无霜的话语听起来很是轻淡,仿佛只是在说今日吃了什么。
“可是琳儿同白榕并没有给我说这些。”晏成雪眉头微皱,眸中缓缓染上郁色。
晏无霜轻瞥晏成雪一眼,眸中郁色缓缓散去,周身气息一下清和:“她们连门都出不了,能给你带来一些消息已经不错了,怎地,还指望她们带给你什么吗?”
晏成雪一噎,一时间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啊,她怎么忘了,因为扶腰那事,除了她跟被罚的琳儿,白榕也是被禁止出府的。
晏成雪抬手揉了揉鼻子,什么都不想说的她确实明白,有些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