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什么,最后的结果还是得由齐云焕来定夺。
晏成雪的眉间闪过一抹无奈,却只是道:“臣女听殿下的安排。”
“什么安排你都听?”齐云焕这话似有所指。
晏成雪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只要是殿下吩咐的臣女便听。”
“记住你说的。”齐云焕忽而一笑,心情颇好地拿起了桌上的宣纸,并将其递给晏成雪,“看看。”
晏成雪接过宣纸,将上面的内容一一看去,面上闪过一抹惊讶:“殿下,这些皆是乐坊的名字?”
宣纸上写了满满当当的一堆,这当中,晏成雪所认识的,皆是城中的各个有名或者无名的乐坊。
“对。”齐云焕点了点头,他起身,从案桌后绕了过来,走到晏成雪的身边,伸手执过宣纸一角,同晏成雪共同拿着一份宣纸,“这上面所皆是乐坊名,除却临城之中的乐坊,还有不少是邻近城池的乐坊。”
晏成雪眸中的惊讶又起,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齐云焕,若未曾料想到齐云焕忽而低头,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晏成雪的心跳不规律了几分。
她急忙收回了视线,低声道:“照着这上面所写,殿下您应当是准备了许久了,那不知殿下是何打算?”
“你说什么?”齐云焕似乎是没听到晏成雪说了什么,他身子微弯,凑近了晏成雪几分。
因着齐云焕的动作,晏成雪便往后仰了一些身子,没料到重心忽而一偏,身子向后倒去。
为了避免摔倒的悲惨后果,晏成雪只能就着往后的趋势向后退了小几步,这才堪堪稳住自己的身子。
“殿下您……”
“怎么了?本殿不过没听清你说了什么,你就这么怕殿下?”
晏成雪本想说齐云焕是故意的,可是她话还没说完,齐云焕便已经极快地接过了话茬,那跟平时无二的神情让晏成雪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晏成雪暗暗磨牙:她方才说话声音虽小,但是在这只有两个人的书房内还是极为清晰的,再加上齐云焕又耳力过人,若是齐云焕方才不是故意的,她就倒立洗头。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纵使晏成雪知道齐云焕是故意的,她还是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是默默吃了这个哑巴亏。
齐云焕将晏成雪磨牙的动作收入眼底,他的眼角忽而多了分笑意,但是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严肃:“把你方才说的再说一遍。”
晏成雪满心的不情愿,却还是问道:“臣女方才问,殿下您是什么打算,毕竟看这宣纸上的东西,你当是准备了许久。”
“不是问本殿有何打算,而是应当问我们二人有何打算。”齐云焕浅声回复。
“什么?”晏成雪陡然抬头看向齐云焕,“殿下您是要臣女同您一道负责此事?”
“本殿月前便开始准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