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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乔凝绮的语气平淡,可是语纤却不能真的当做乔凝绮已经气笑了。
“是奴婢惹怒了贵人,不好出现在人前,小姐心善,让奴婢在这藏了几天,奴婢对小姐感激不尽。”
乔凝绮最重面子,语纤若是这般从乔凝绮这里出去,定然会引来不少怀疑,可是听着乔凝绮方才那意思,压根就没打算让她偷偷出去。
为了抱住自己,语纤只能尽量编造理由,让乔凝绮的面子依旧,让自己的小命依旧。
语纤我不知道乔凝绮对她这番说辞满意没有,只知道乔凝绮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
乔凝绮安静的时间太长,甚至让语纤一度认为自己怕是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了,就在她的这种绝望的情绪到达顶峰之时,乔凝绮终于是开了口。
“滚吧。”乔凝绮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冷淡,让我完成猜不明白她的想法。
语纤猜不明白,身上的不适也不允许她多猜,只能赶紧磕头道谢,爬起来磕磕绊绊地往外跑去。
乔凝绮冷眼看着语纤的身形一点一点消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养不熟的东西。”
“跟着她,若是她有什么异动,找个机会杀了便是,一个奴婢罢了,我还不缺,但是……得死得其所。”乔凝绮走到卓旁退下,又重新拿起了那尚未完成的绣品。
“喏。”房间看着分明只有乔凝绮一个人,可是却莫名响起了一道男音,乔凝绮的面色也并未因这男声而有任何异样。
其实乔凝绮有一个秘密,她暗地里养了死士,只是一直未曾有过动用的想法,可是如今因为一个晏成雪,她毫不犹豫动用了自己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两个死士。
“明日,我便要听到晏家丧乐不断,房门上挂着晏成雪的遗像。”话间,手下一个用力,绣花针便狠狠扎进了乔凝绮的手中,血液又染红了一小块绣布,这一次……乔凝绮的面上却是什么都未曾出现。
“嘭……”绣品为晏成雪狠狠地压在了旁侧的桌上,手中的刺痛让她眸中的狠意又多了几分。
“还请小姐放心。”不带一丝情绪的男音又想起,同方才那一声“喏”如出一辙的模式。
“咯吱……”忽起一阵冽风,将半开的窗户吹的咯吱作响,乔凝绮抬手挥了挥衣袖,脑海中由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事。
“咚……咚……咚……”手伸到桌上,有规律的敲动了一会儿,乔凝绮忽而起身,二话不说便走了出去。
一路行到乔韫的院中,便被下人给拦了下来,乔凝绮抬首看着那拦下自己的人,开口说道:“还请进去给你家少爷说一声,便道我来认错了。”
“小姐,这……”下人挠了挠头,他看看乔凝绮,又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院子,不多时,他便转身跑了进去,很快将乔凝绮的话传给了乔韫。
初初听到这下人的话,乔韫怔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