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养出肆意买凶杀人的子女合适吗？”
乔元府的心狠狠一跳，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齐云焕：“臣教导出来的子女臣……”
“乔大人，话别说的这么满。”齐云焕伸手止住了乔元府接下来说的话，面上的笑容微带讽意。
“好啊，话臣可以先不说的这么满，只是殿下，您说这些话也得有证据不是，臣之子女虽未有官职在身，可是也容不得殿下这般辱没，再则说……”
乔元府冷哼：“乔韫一直将殿下您当做兄长，您罚他也不会责怪于您，您既然如此说，那直接罚他便是。”这话倒是说的乔元府这个做爹的铁石心肠，一点儿也不关心自家的儿子，其实不然。
“乔韫打小同您一道长大，您多次管教他，也帮了他多次，若是您所说为真，他当真买凶杀人，您管教管教他，臣自是不会有意见。”
其实乔元府还有话没说出来，那便是：反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齐云焕的表情冷了一分：“乔大人对令爱还真是信任，本殿提到这事，您只管一味推给乔韫。”
“绮儿……”乔元府微微皱眉，一时间没想明白齐云焕怎么就提到了乔凝绮。
忽而，乔元府的眸光又是一冷，他又是看向了齐云焕，那样子，仿佛要将齐云焕看穿一般，可是看了半天，却没从齐云焕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就像是……齐云焕说的本来就是真的，而他在这同齐云焕说了半天不过是无理取闹罢了。
乔元府皱了皱眉头，有些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乔凝绮是乔元府的女儿，乔元府自认自己熟悉自己的女儿，压根不相信乔凝绮会做出买凶杀人的事，可是他对齐云焕的熟悉也不是一丁半点，知道齐云焕没有骗他的必要。
一边是至亲，一边儿主子，一时之间，乔元府的眉头拧成了一片，竟是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
思考半晌没有个定论，乔元府的心绪微微有些燥意，他抬起面前斟满的酒一饮而尽，再次抬首之际，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殿下，臣自己的子女臣自己了解，若是您非得说她买凶杀人，还请给臣一个证据，否则就算您是主子，臣也是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乔元府的性子素来如此，不会因为对方是主子就愚忠，做事完全的公平公正，绝对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所偏袒，这也是至今齐帝未曾生出过动乔元府这个尚书的最大的一个原因。
齐云焕知道乔元府的性子，是以来此自然是有备而来。
等到乔元府的这句话，齐云焕伸手拍了拍，不多时，顾横舟摇着折扇推门而进。
“殿下，乔大人。”顾横舟对着两人一一行礼。
乔元府皱眉看向齐云焕：“不知殿下这是何意？”
“本殿知道，若是本殿自己的人来同乔大人你说，你大可说是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