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齐帝年岁的增大,他便逐渐昏聩,不少朝臣虽有替晏楚维说情的心,可是面对如今的齐帝,他们还是决定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难道偌大的朝堂之上就没有一个能出来替晏楚维说一句公道话的人?
其实是有的,只是那些能为晏楚维说一句公道话的人知道,如今齐帝铁了心要置晏家于死地,他们就算是找出来也不一定会有用,说不一定还会适得其反,与其到时候把场面弄的更加麻烦,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站出来。
“陛下……”齐云焕站出来,显然并不同意那朝臣说的那个处罚方法。
“够了……”齐帝看了齐云焕一眼,两人之间虽隔了一个长长的台阶,可是齐云焕还是感受到了齐帝那眸中的警告。
齐云焕微微捏拳:他以前只当齐帝是有一些昏聩,可是如今看来,齐帝并不是昏聩,他只是想保住齐盛。
齐云焕只觉得胸口处灼烧感一片,齐帝在意齐盛这个弟弟,他知道,可是他还没有想过,齐帝在意齐盛既然已经在意到了抛却黎民的地步。
齐云焕咬牙,却也知道他此时替晏楚维说话并不会有什么结果。
“陛下,臣并不是要替晏……晏楚维说情。”齐云焕先摆明自己的观点,这样才有可能换来一个叙述的机会。
齐帝微眯双眸,似乎是在判断齐云焕这话的真假,齐云焕也不急,就这么微弓着身子站在大殿中央。
终于,齐帝似乎是信了齐云焕的话,他缓缓点了点头:“你说。”
齐云焕这才开口,做着一些迂回的努力:“晏楚维贪污一事事关重大,纵使要问斩,也得向天下百姓说明原由……”
“太子,你可不能因为自己对大晏家二小姐的心思便如此为晏家开脱吧……”齐盛笑着开口,“如果贪污一事还算不得原由,那什么才算?难不成要晏楚维当真当着陛下的面将赈灾银私吞,这才叫原由。”
面对齐盛,齐云焕不慌不忙地回答:“皇叔不必着急,否则会让本殿以为你是着急将事情甩到晏家身上。”
这一个“甩”字用的很是巧妙,齐盛当即黑了脸,他一甩衣袖,满脸不屑:“本王做事素来问心无愧。”
“皇叔是不是问心无愧,你我心知肚明。”齐云焕的话分明很是平静,可是却是噎人的紧。
齐盛咬了咬牙,简直恨不得一剑刺死齐云焕。
可是彼时彼刻,比起刺死齐云焕,齐盛看向看到齐云焕无能无力的样子。
齐云焕没再理会齐盛,只是对齐帝恭敬道:“陛下,虽说大街小巷传瞒了晏大人贪污之事,客气晏大人为官素来雅正,不少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街道之上,指责辱骂晏大人之人比比皆是,可是这其中也有不少人在也晏大人申冤,若是仅凭着宣乐王的这些所谓证据便处死晏大人一家,怕是难以堵住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