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更改,可是除此之外,谁知道殿下将一二小姐带出刑部,又是不是怕有人阳奉阴违呢?”
“那晏家其他人算是个怎么回事?”齐帝看向德公公。
德公公也不慌,缓缓说道:“那还不更简单,殿下让人将晏家人带出刑部放回晏家,但是也特意让人去晏府外守着,您说如今也没有其他很是明确的证据证明,晏大人便是那江南贪污案幕后之人,如此将晏大人放回去看着,也显得您仁厚。”
齐帝当即冷笑:“朝堂之上给出的那些证据还不够明确吗?这究竟朕是君主,还是这晏家是君主,朕定他们的罪还需要其他明确的证据?可笑!”
“嘭……”说话间,齐帝的手猛地拍向桌子,透彻的声音一下子在书房中响起,德公公瞬间噤声,齐帝这样子虽然看似很是生气,但是就德公公多年来对齐帝的了解,齐帝这是已经原谅了齐云焕的那个做法。
德公公的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淡的笑,他右手一甩,将手中拂尘甩到左臂上挂着,随即便去御书房外叫来看守的宫女收拾地上碎落的瓷片。
瓷片很快收拾完成,齐帝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随即从座位上起身。
“走吧……”齐帝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说了一句,德公公当即看向齐帝。
齐帝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太好,但是他的心情似乎不错,他状似无意道:“堂堂太子将一个罪臣之女带回东宫,朕自然是得去看一看,也省得他没个分寸。”
德公公的唇角暗暗地抽了抽,他知道齐帝这八成是去看看晏成雪到底有没有被那陈大人动用私刑,同时也去看看齐云焕。
虽说昨两日齐云焕同齐帝的交谈只是两个人的事,可是德公公作为齐帝最信任的人,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
走在齐帝,有那么一瞬间,德公公觉得齐帝其实也是很可怜的,为了所谓地位失去自己所爱,甚至于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对他也还怀有抱怨。
德公公赶紧摇了摇头,甩掉自己脑袋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他虽然是齐帝最信任的人,可是有些猜测也还是不能乱猜的,这是对陛下的尊敬。
正想着,齐帝已经上了软轿,他给负责抬轿的宫人说了一下目的地,随即便跟在软轿旁边,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往东宫而去。
而此时,叶晨雪正在被逼着喝一碗苦涩的药,他整个人满脸都写着抗拒,宫壁又不好强迫她喝,只能是去又找来了齐云焕。
“不喝?”齐云焕看着一点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抬着那碗药到鼻边嗅了嗅,随即皱眉道,“这药闻着是挺苦的,不愿意喝也正常。”
晏成雪当即疯狂地点着自己的脑子,就生怕齐云焕看不见一般:“是啊是啊,殿下,您也觉得这药苦吧,民女也这么觉得,要不然民女不喝了吧,太医说了,民女也没有伤及肺腑,将那些伤药及时擦了就好了。”
“所以你这是讨价还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