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之中帮着宣乐王指挥运送赈灾银一事,所以……晏家并不无辜,确切的说,是罪臣并不无辜。”
晏楚维对着齐云焕深深扣了个头:“交出这些证据虽然能让晏家免于一难,可是也必定会让我乾魏处于更大的危机之中。”
晏楚维声声都用上了真情实感。
齐云焕的眸色深沉了几分,他仍旧看着晏楚维不置一词。
晏楚维一咬牙,干脆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江南贪污案一事罪臣参与到其中,照理说宣乐王是不会放弃罪臣这个最好的靶子的,可是由于罪臣无意中打消了宣乐王的一件事,他这才将罪臣从江南贪污案中踢出去。”
“何事?”齐云焕浅声。
“罪臣发现,宣乐王贪污这一批赈灾银的目的是为了豢养私兵。”晏楚维分明就很是平淡的在说一件事,可这件事却在齐云焕的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呵……”齐云焕嗤笑一声,“原本本殿只当他是为了那个位置,没想到他的目的更加高,改朝换代,这样,也好堵住这悠悠众口……呵……好,真是好极了。”
齐云焕话中的冷意让晏楚维生生打了个寒颤,可是他依旧匍匐在地上,没有齐云焕的吩咐便不能从地上爬起来。
齐云焕看了晏楚维一眼,眸中的冷意散去不少:“起来说话吧,江南贪污案一事你虽参与其中,可是发现齐盛豢养私兵却是一件大事,这样也算你戴罪立功了。”
晏楚维只口不提他自江南回来后让齐帝安排给晏楚维的那些事,但是让晏楚维真的认为他发现齐盛豢养私兵这一件事确实是戴罪立功。
不过,齐云焕给了晏楚维这样认知的机会,晏楚维却是不认,他没有听从齐云焕的吩咐从地上起来,而是继续跪在齐云焕的面前:“殿下,罪臣只是发现了宣乐王豢养私兵,却没有查出来他豢养私兵之处,如今看来,罪臣算不得戴罪立功。”
“怎么?”齐云焕挑眉看向晏楚维,“难不成你还想请求赐你一死来换晏家其他人的安危?”
晏楚维咬牙,他对着齐云焕又是深深一扣,这才缓缓道:“罪臣不敢。”
“不敢?”齐云焕轻笑,“晏大人,你这话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晏楚维默然,毕竟他的确是这个意思,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见晏楚维不说话,齐云焕唇角的弧度便又深了几分:“晏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呢?还有更简单的方法可以抱住晏家人,你知道的不是吗?”
晏楚维猛地抬起身子,他也不怕齐云焕,就这么瞪着齐云焕:“太子殿下,如今罪臣虽是待罪之身,可是罪臣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齐云焕的唇角抽了抽,他颇为头疼地揉了揉脑袋:“晏大人,你可是误会什么了?”
晏楚维整个人看起来完完全全地坚定不移,他跪直了身子:“殿下,罪臣可以以死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