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定会实事求是。”
齐帝看着齐云焕:“朕信你,只是……”
齐帝缓缓吐了一口浊气,便又将余下的话都吞咽回了腹中:“罢了罢了,你且先去安排吧,朕只要最后的结果。”
“喏。”齐云焕应后,当真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齐帝心中的苦涩顿时又浓烈了几分,他只能看着齐云焕逐渐远去的背影,直至齐云焕的身形消失在御书房门口,齐帝缓缓收回了目光。
“唉……”齐帝轻叹一口气,随即从旁侧的画篓里抽出了一卷画,他将画卷缓缓展开,一清丽的女子顿时跑了出来。
女子眉眼温柔,唇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齐帝的手缓缓附上画卷上女子的脸,眼中顿时溢出一抹痛苦,可就算痛苦,他也迟迟没有收回画卷,直到看的自己的眼睛有些酸痛,他伸手揉了揉眼睛,这才慢慢将画卷收好。
从始至终,齐帝的动作异常小心。
御书房门口,那本来离去的齐云焕站在一侧,透过没有关严实的门将齐帝的动作尽数收入眼中。
齐云焕的眸色冷漠异常,看到最后,他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呢喃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说罢,齐云焕彻底转身离去,动作不带一点迟疑。
从齐云焕出了御书房后便守在齐云焕身边的德公公,他同齐云焕一般将齐帝的动作一一收入了眼中。
德公公又想过齐云焕会被齐帝的举动所触动,却没想过触动的结果会是这般。
“殿下……”怔愣一瞬,德公公赶紧拎着自己的浮尘追上了齐云焕。
然而,齐云焕的步子未曾走过停顿。
“殿下……”德公公又唤了一声,“可否听老奴一言?”
齐云焕终是停下,面对着德公公,他的面色柔和了几分:“公公但说无妨。”
看出来齐云焕的情绪不是太大,德公公也没得法子,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一开始,陛下不会轻易碰娘娘的画,可是近期,陛下却是频繁打开画卷……”
“公公想说什么?”齐云焕冷声打算了德公公的话,“如今本殿忙于调查一些事,公公若是有事就长话短说,若是无事那本殿便先行离开。”
说着,也不给德公公反应的机会,齐云焕转身便离开。
“太子殿下……”德公公未曾放弃,“你如今这般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晏家一事,只是因为晏二小姐吗?”
要说这德公公的胆子的确大,宫廷之内大声嚷嚷便算了,竟还说这些密辛。
齐云焕的步子猛地顿住,他的眸中闪过一抹凶光。
在齐云焕停住的这一段时间内,德公公赶紧小追上了齐云焕。
“……”到底是年纪大了,这才跑了几步,德公公便以经开始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