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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那是什么?”齐鸢忽而小弧度地扯了扯晏成雪的衣袖,她的另一只手指向宣乐王府的方向。
“那是……”晏成雪往门口看去,只见宣乐王府的两个侍卫驾着一个女子往外走。
都说两人是光明正大的往宣乐王府门口晃荡,那的的确确是正大光明的,也因此两人离宣乐王府不是太远,将那处的举动也看的清清楚楚。
“多半是罚了什么下人吧。”被架着的女子似乎已经断气,身上凌乱一片,看得出来,死前受到的折磨定然是不少。
晏成雪的心口一滞,她缓缓侧开了头,默默祈祷:“只希望你来世不要在宣乐王府当差!”
齐鸢在宫中见惯了死亡,可是看着女子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侧过了头。
“让让,让让。”虽说如今齐盛被软禁在宣乐王府之内,可是宣乐王府的侍卫仍旧气焰嚣张,晏成雪跟齐鸢虽站在主道上,可是所站位置已经很靠近边缘,哪曾想,那两个侍卫带着女子路过此处之时仍旧嚷嚷着让两人让路。
“这……”晏成雪看向两个侍卫,视线却被女子那较为熟悉的身形吸引。
心中顿时闪过一些不好的预感,晏成雪也顾不得两侍卫的冷眼,她缓缓蹲了下来,颤抖着双手撩开了女子锤至脸庞的乌丝。
看清女子的面容时,晏成雪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或多或少有些悲戚。
齐鸢觉察到晏成雪的异样,在两个侍卫不善的看过来之时,齐鸢强忍着自己发抖的手拿出了自己的令牌。
“嗯?”虽然心里很是害怕,可是齐鸢表现得很是桀骜。
若是以前,齐鸢的身份哪里顶用,说不一定知道是她后还会欺辱的更加严重,不过如今齐云焕对上了心,她的身份也便开始让人畏惧。
“晦气……”两侍卫心情不是很好的说了一句,随即驾着女子快速离去。
“怎么了?”齐鸢小心翼翼地将晏成雪从地上扶起来,“那人是你的熟人吗?如果是,我们一会儿可以悄悄跟过去,等那两人走了之后,我们把人带走,再给她立个碑。”
齐鸢的话可谓是充满了善心,晏成雪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我的熟人,是故人的身边伺候的人。”晏成雪眸中的暗色浓重,“我们一会儿跟过去,给她立块碑吧,希望她可以不那么难受。”
说着,晏成雪深深地看了眼宣乐王府的方向。
“你说的那人,是我表姐,齐萱郡主齐温楠吧。”齐鸢小心翼翼说道,“我还记得,宣乐王府,你就同齐萱郡主关系好一些。”
晏成雪没有说话,可是她眸中的担忧却已经告诉了齐鸢:“是的没错,就是齐温楠。”
齐鸢微微抿唇,随即缓缓说道:“可是我记得你分明同齐萱郡主决裂了,你怎么还……”
齐鸢的话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