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白说了?
方二的唇角抽了抽,齐鸢为主他为仆,他知道他应该听从齐鸢的吩咐,可是这一瞬间,方二坚定不移地选择当做没听到齐鸢的话,就这么静静地守在齐鸢的身旁,像极了一尊保护神。
齐鸢又试探性的说了几句,方二被齐鸢说的有些烦,可是声音之中仍然听不出任何情绪:“公主殿下,属下是在此处查看有没有危险,也避免了一会儿一二小姐回来之后遇到麻烦。”
一句话就赌了齐鸢所有想说的话,齐鸢坐在地上,缓缓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腿,她的身子有些发抖,也不知是在怕这黑沉的天气还是怕方二。
这边,晏成雪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墓穴。却见齐鸢辛辛苦苦刻的墓碑已经倾倒在一旁,小土包也被人践踏一片。
晏成雪的双手猛地握紧,有什么东西缓缓在眸中聚集。
晏成雪刚想上去把东西弄好,可是她的动作又猛地顿住。
“现在还不行,再等等。”晏成雪这样告诉自己,随即她往旁侧的林子走去,
杂草葱茏,晏成雪就这么一蹲,她的身形就会完全掩盖去。
冷风肆意,晏成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的双手缓缓握紧,给足了自己勇气的她死死盯住墓穴之处。
莫约一刻钟之后,两个人骂骂咧咧地来到了墓穴之处。
“我说你又把我逮回来做什么,不就是一个破坟墓嘛?我就踢它怎么了?”语落,那说话之人又狠狠在小土包上踹了一脚。
“你做什么?”另一个人赶紧拉住了那串小土包的人,“我警告你,不许再回来,这特意有人在这里给人安葬,那说明那人还会回来,你是想我们在这里的事被人发现吗?若是被人发现了,主子可饶不了你。”
话语虽然淡,可是威胁之一确实不淡,那暴躁之人听言,极为不耐烦地伸回了自己的脚:“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要是组织知道我胡作非为,肯定饶不了我,可是我碑也踹了,坟也踢了,你说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只听那暴躁之人嗤笑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不就是看我办事比你出色你嫉妒我嘛,不然我方才踢碑踹坟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把我拉回来,你这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另外一个人比较平和,她没有因为暴躁之人的一番话而生气,只是平声道:“我方才若是拿你你恐怕会更生气吧,与其那时候说些没用的话,都不如等你发泄之后再把你拉回来善后。”
平和之人说的似乎是实话,那暴躁之人有一瞬间的怔住,随即骂骂咧咧着说着:“行行行,你说的都对,还是方才那句话,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平静的话语之中猛地多出了一分狠厉,“竟然把坟安在这里,并说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我们在这守着,等到人来了直接杀人灭口,再把这土包子给铲平了,那这里还是乱葬岗附近,我们依旧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