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演技,晏成雪可以说是实力派,再加上夜色正浓,就算是月光透测,可是两人也不怎么能够看得清晏成雪面上的表情。
“也有道理。”晏成雪的警惕似乎放缓了一些,那没再理会两人,而是认真地堆起坟包子。
“你一个女子,深更半夜在乱葬岗里出没,你不怕?”平和之声轻声发问,语调柔和。
晏成雪手里的动作不停,只是回道:“怕,可是我同妹妹相依为命,我不能任由她曝尸荒野,起码得给她安个家。”
“那日后你有何打算?”平和之人问道。
“能有什么打算呢。”晏成雪的声音低沉一瞬,“就给妹妹安个家,日后逢年过节便来看看她,也免得她独自一人在这孤独。”
平和之人仍旧对晏成雪致以温和的态度,可是却暗暗对那暴躁之人比了个手势。
暴躁之人的眸中闪过一抹凶光,他的手缓缓握成拳头,随即一步一步靠近晏成雪。
“诶,对了……”将坟包子上的脚印填补好之后,晏成雪猛地转过了头,暴躁之人的东西一下子顿住。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晏成雪怀有杀心而有所心虚,他下意识对着晏成雪露出了一个笑容,声音也不由得平缓了许些:“还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你们做这一行的也不容易,我家中如今有好友等着,不如你们随我回去一起吃顿晚饭吧。”晏成雪的态度可谓是亲和极了,可是两人的身子却有微许僵硬。
“好友?”平和之人眸中的光辉一点一点散去,状似无意问道,“你家中还有好友?那你知道女子独自来这她放心吗?”
“哪里会放心吧。”晏成雪摇了摇头,“只是家中没人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才请求她在我家中守着,也省得有什么贼人,这生活本就过的不容易,若是再遭了贼人,那我还活不活了。”
平和之人的眸中深沉一片,随即他对晏成雪不远处的暴躁之人又做了个手势,暴躁之人无奈地点了点头,而即不是很愿意地往后退去。
“所以……你们二人要同我一道去吃顿饭吗?”晏成雪的语气听起来天真极了,让人没法想象她是在说谎。
一边问些,晏成雪一边将被踹倒的墓碑捡了起来,她就这自己的衣袖擦拭着木牌,没曾想到衣袖上存有泥土,这么一擦,泥土顿时印在了墓碑之上。
晏成雪却像是没发觉一般,仍旧认真擦拭着。
“我们就不去了,你也知道,做这一行不容易,能不能吃饱都是个问题,今天不是又有许多人被扔了过来嘛,我们得抓紧做事,明天也好继续。”暴躁之人的面色很是不耐烦,但是话听起来还是不错的。
晏成雪点了点头,随即抱着那墓碑往出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连个……死人的家都不放过,就活该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