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可是若是她能办成这件事,赦免她的罪行又何尝不可?”齐云焕平声。
齐帝一时顿住,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忽而一笑:“此言有理,那朕便允了,她若是能拿到兵符,那朕便赦免了她的罪行。”
齐云焕点了点头,随即接着道:“此事可行,但是还需要父皇配合演一出戏。”
无须齐云焕多说,齐帝瞬间明白了齐云焕的意思:“德公公,奉朕口谕,多日未见宣乐王,朕甚是想念,去将宣乐王恭敬请进宫来。”
德公公的眉心跳了跳,随即恭声道:“喏,老奴听令。”
“父皇,将皇叔请进宫来之后,您还需做一件事。”齐云焕眸中闪过一抹暗沉,“兵符我们并不知道皇叔是随身携带还是保存极好,所以……儿臣需要父皇您注意皇叔是否将兵符带在了身上。”
“好,依你所言,朕会有所留意,你去准备吧。”齐帝的目光缓缓移向御书房的门处,他仿佛在透过御书房看向这临城的万千城楼,“是朕对不起百姓,如今……绝不能让他们因朕受到战乱之苦。”
齐云焕的眸光闪烁一瞬,随即他缓缓走出了御书房。
“殿下……”刚出御书房,方二便凑到齐云焕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齐云焕的脸色顿时不太好。
他冷然点了点头,随即大踏步向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宫道之上,晏成雪与齐鸢穿着宫女的衣服混在一群即将出宫采买的宫人之中。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晏成雪还是有些心慌的,她的手心止不住冒着冷汗。
觉察到晏成雪的紧张,齐鸢安抚性的拉了拉晏成雪的衣袖:“你别紧张,我以前都是这样出宫的,不会出什么事的。”
上一次晏成雪跟着齐鸢跑出宫去见了乔凝绮,齐云焕对晏成雪的管控便更加严苛了,以至于出个宫都得想尽法子。
齐鸢的性子晏成雪是清楚的,既然她都能如此自在,说明这个法子还是行得通的,晏成雪心中的紧张也便散去了不少。
眼见着出宫的大门就在眼前,看着前边领队的宫人将牌子交给了侍卫,晏成雪缓缓松了一口气。
“等等……”没想到,就在晏成雪即将踏出那道大门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嗓音让晏成雪的心忍不住慌乱了一下,连带着齐鸢也是一脸惊恐。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遭了,玩完了”的意思。
“我乃殿下身边的人。”白榕走上来亮出了自己的牌子,“奉殿下之命,带这两人出宫采买。”
侍卫面面相觑,愣是没搞明白为啥要特意跑来重复这个,这群宫人都是出宫采买的,是谁带领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吐槽也只是在心中进行,明面上还是要给足白榕面子,毕竟是东宫的人嘛。
听完白榕不是来带自己跟齐鸢回去的,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