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最后一个字的字音悠悠飞远,穿过刑部大牢的墙壁,传进了齐盛的耳中。
此时的齐盛,一身狼狈,身上穿着已经破败不堪的龙袍。
“说来这宣乐王也是可怜,听说他计划适才还是因为他女儿掺和了一脚,你说他不得气死。”
齐盛身份特殊,关押到刑部大牢之后还特意派遣了一批人守着。
听着其中一个狱卒的话,齐盛的眸光微闪,他放在旁侧的手猛地握紧。
然而,就在此时,另一狱卒的声音又悠悠响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齐萱郡主虽说是不孝了些,可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这皇权更替可不是啥好事,尤其是这不正式的皇权更替,苦的还不是咱们。”
“你们再说什么……”齐盛一下子冲到门边,锁在他手脚之上的链条相互碰撞发出乒里乓啷的声音。
门边守着的狱卒被下了一跳,几人赶紧往后跳去,随即说道:“还能说什么,不就是你失败的原因,我们可听说了,你那兵符可是你女儿帮着偷的。”
“给他说这么好听做什么?”另一狱卒打断了,他狠啐了齐盛一口,“要我说你就是活该,你说但凡你平日里对齐萱郡主好一些,你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不只是哪根弦被绷断,齐盛发了狠似的扑打着眼前的屏障:“闭嘴,再不闭嘴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神经病。”那狱卒咒骂了一声,赶紧拉着齐盛往后退了许些,好似怕被齐盛传染了疯症一般。
“你们准备撤离,有人看望。”忽而有人过来喊了一声,负责守着齐盛的一众狱卒看了看,随即放下手中的事,整齐划一的离去。
等狱卒离去之后,一女子盈盈而来。
“父王。”人未到声先行,听到声音,齐盛朝着声源处望去。
齐温楠一身素色长裙,头上顶一株白色的花,面上不见笑意。
见齐温楠的这般装扮,齐盛面上神情更加糟糕。
“哐啷……”锁链相碰发出的声音让齐温楠的手忍不住缩了缩,她一直走到齐盛面前两米处才停下脚步。
“父王。”齐温楠又一次轻缓了一声,随即她缓缓蹲下,将自己带来的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许些好东西。
齐盛深恶痛绝地盯着齐温楠手中的东西,凉生道:“你就这么希望本王去死?”
“并非如此。”齐温楠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变化,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一般。
“说句实话,虽说女儿不喜欢您剥夺了女儿的许多东西,可是私心里女儿还是希望您能够活下来。”说句实话,齐温楠的这句话说出来齐盛半个字都不信,只因齐温楠的面上不见一丝一毫的悲伤。
齐盛面上怒火更盛,他指着齐温楠,声音微微颤抖:“希望本王活下来?本王看你恨不得本王去死,一个贱婢值得你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