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再见。”
花落,齐温楠转身朝着家城西宣乐王府的方向走去。
如今宣乐王倒台,宣乐王府也跟着没落,齐帝虽然震怒于齐盛的谋逆,可是到底没把事情做的太绝,免了齐温楠罪责的同时,他也将宣乐王府留给了齐温楠。
可是这么做之时,齐帝却没有考虑过,齐温楠一个女子又如何能守得住偌大一个宣乐王府。
自齐盛入狱之日,宣乐王府每日便会有下人卷走宣乐王府中仅剩的一部分财产。
半月不到,宣乐王府已经破败不堪,在寸土寸金的城西简直就是一道别样的风景线。
一阵凉风吹来,齐温楠的身子止不住抖了一下。
她的双腿其实早已经冻的发麻,可是她仍旧小步小步地往宣乐王府的方向移动着。
耳边,是行人不断传来的交谈声,可是齐温楠却仍有一种弧度的感觉。
身处闹市,心却在孤巷,有那么一瞬间,齐温楠觉得她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这个世界太热闹了,但是她……太孤寂了。
“小姐……”恍惚间,齐温楠仿佛听到了亦满的声音,她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她跟着声音竟逐渐小跑起来。
“亦满。”齐温楠一直跑到了宣乐王府之外,短暂的跑步过程也让她的身子逐渐有了暖意,可是当看着宣乐王府大开的门之时,齐温楠整个人又仿佛如坠冰窟。
“亦满。”齐温楠又叫了一声,可是什么都没有。
“早已经不在了。”齐温楠低喃一声,随即缓缓迈进了宣乐王府。
“嘭……”的一声,宣乐王府的大门被齐温楠从里边推关上,隔绝了王府外一切的纷扰。
赵府
赵雅萱斜躺在软榻之上,身上盖着一件貂皮大氅,时不时咬一口身边丫鬟递来的吃食,日子过的好不乐乎。
“小姐,你说那乔凝绮会躲到什么地方去?”身边伺候的人将一枚葡萄递至赵雅萱的唇角。
赵雅萱一口咬下葡萄,不是很在乎的说道:“还能去什么地方,无外乎是乔府躲着喽,不过她惹恼了殿下,躲着也是没用的。”
“小姐,还好您撤身的快,不然非得被乔凝绮给拖下这蹚浑水。”丫鬟说着,又给赵雅萱递了一样水果。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不甘心。”赵雅萱一下子从软榻上坐了起来,“我在乔凝绮身边受了那么多折辱,我想到得到的却是一样没得到,凭什么?”
“就凭你废物。”熟悉的嗓音忽然响起,赵雅萱的面色顿时一变。
“来……”正想开口,却被人从后捂住了口鼻,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嗓音。
“来人……”伺候的丫鬟想要效仿赵雅萱,乔凝绮却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来,慵懒道,“如果想让你家小姐死,那就尽管找人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