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之内,一副破败残旧之际,触眼所及,满目荒夷,齐盛分明才倒台没有多久,可是他的家中却已经是这般模样。
那么这段时间,齐温楠是如何度过的?
晏成雪同许知远不约而同的想道。
紧随着,由曾去寻过齐温楠一次的白榕带队,另外三人紧随其后。
宣乐王府的其他地方虽然很是荒凉,但是在齐温楠的小院之内,仍旧可以看到些许葱茏的绿意。
这一方小小的院落,仿佛是宣乐王府之内的桃园,与其他的地方大相庭径,通过院内布置,隐隐可看出其主人的内心:安静、清淡。
晏成雪同许知远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迈步走向齐温楠的闺房。
“嘎吱……”一声,晏成雪小心地推开了齐温楠闺房的门,漫天光线顿时从推开的门处疯狂地挤进了门内,将一方屋子照的更加明亮透彻。
然而,打开的门内没有传来一丝温暖,他同外界的差别似乎就是多了几堵墙,冷意,不符合人所居住环境的冷意。
晏成雪的心微许有些发凉,他领先许知远一步率先走进了门内。
“乔小姐……”话语才出,晏成雪便想到了信中的内容,他当即转了个音,“温楠,我们来看你了,你快出来呀。”
屋内的屏风之上,隐隐约约可见一人趴在桌上的身影,那人似乎是睡着了。
晏成雪疾步越过屏风,只见齐温楠趴在矮桌之上,手边还留有半杯未曾饮尽的酒水,酒盏之下,压了一封信件。
晏成雪迈进两步,可见信封上所写的字:许知远亲启。
晏成雪一时怔愣住,她又从自己怀中掏出三二给自己的那封信,心中的慌乱开始无限扩大。
“温楠……”才一开口,晏成雪的声音就止不住的颤抖,她小步靠近齐温楠,眼中有什么东西似乎快要隐藏不住,“我跟许家公子来看你了,你快起来,不要睡了好不好?”
琳儿跟白榕站在屏风之后,仅仅听着晏成雪的话语,她们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许公子,我家小姐跟齐小姐多日未见,恐怕有许些事要聊,不如您先出去。”琳儿走近许知远,试探性的说了一声。
然而琳儿这句话不知是敲断了许知远的哪根弦,他的面色一瞬间染上巨大的悲痛。
“嘭……”的一声,那卷画着山水的屏风,一下子便被许知远推倒在地,扬起地上的些许尘土。
许知远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变红,他看着静静趴在矮桌之上的齐温楠,脚步怎么也迈不出去。
有些自欺欺人的东西在一瞬间直接被打破,晏成雪一下子扑了过去,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落。
悲痛在心,晏成雪确实什么都说不出来,每每要开口便是一声呜咽,紧接着便是无止境的眼泪。
早前的那封信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