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榕对晏成雪式恭敬,那对着晏无霜可就是不卑不亢了,没有恭敬也没有看不起。
“你是成雪身边的丫鬟,她可以默认你是太子身边的人,但是我不可以。”晏无霜冷声,“以前不说出来是怕她伤心,可是如今她已经知道你是太子身边的人,你觉得我还会有所顾虑吗?”
答案白榕知道,自然是不会,否则她如今就不会端着铜盆站在这了,可是白榕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端着自己的铜盆,目中似是无物。
“呵……”晏无霜冷笑一声,这才接着道,“我同意成雪将你留下,本来想着你是个本分的人,可是你很让我失望啊,白侍卫。”
称呼的变化一是代表了晏无霜的白榕态度的变化,可是这一声白侍卫并没有让她决定放弃对白榕的惩罚。
“明日请你自行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着,晏无霜对阮音使了个眼色,阮音便走上前将余下的冰块尽数倒进了白榕手中端着的铜盆之上。
“你家主子虽是帝王之才,他将来也必定是乾魏的帝王,可是我晏家并非趋炎附势之辈。”说着,晏无霜带着阮音转身离去。
白榕的目光这才放在晏无霜身上,她追寻着晏无霜的身影,直到晏无霜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另一边,晏成雪带着琳儿很快来到了前厅,她才一走进前厅,赵雅萱便飞快扑了过来。
“噗通”一声,赵雅萱直接跪在晏成雪的面前,她面上神情处处展示着哀求,“晏成雪,我向你道歉,那是的确是我构陷你,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
赵雅萱对晏成雪素来不喜,对着晏成雪时她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如今这直接对晏成雪下跪,晏成雪怎么都觉得事情不简单。
晏成雪往旁边移去,避开了赵雅萱的跪拜之礼,她抿唇一瞬,这才说道:“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我们坐着说或是站着说。”
晏成雪话语无奈,似乎是搞不明白赵雅萱这番行径是意义为何?
赵雅萱一点儿都不避嫌,起身后直接开口道:“我承认,宴会那一日我确实是想让我弟弟轻薄你,好以此让你万劫不复,可是后来我反悔了,但是没想到乔凝绮竟然让我弟弟去轻薄李溪瑶。”
“她想借刀杀人,她想利用李溪瑶对付你。”赵雅萱一窝蜂地将事情说了出来,“我也不愿意当乔凝绮的,可我也是迫不得已,乔凝绮身边有两个高手,她让那二人威胁我的信,我也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晏成雪静静听完赵雅萱的叙述,随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除此之外,她并无其他反应。
赵雅萱抿唇,她又重新跪回地面:“晏二小姐,还请你相信我,此前多有得罪之处,也请你海涵,我并非有意如此,只是因为忍不下心中的一口气。”
赵雅萱的这一跪一认错可以说很是顺溜了,就连那粗口的话也不带喘息半个字。
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