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揽入怀中,唇角笑容温和:“谢谢你没有放弃。”
齐云焕的话温柔至极,可是时常见到齐云焕温柔一面的晏成雪此时已经不觉得奇怪。
她靠在齐云焕的胸口处,忍不住说道:“只许一次,我的心可不是铁做的,还没有到坚不可摧的地步,再这样的话我可就真的放弃了。”
晏成雪这话带有少女特有的娇嗤,让齐云焕忍不住连眼角都染上了一抹温和的弧度。
“好。”齐云焕的承诺不像别人那般海誓山盟,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是给了晏成雪异常安心的感觉。
晏成雪轻轻推开齐云焕,面上出现几抹犹豫之色。
“如何?”齐云焕很快便发现了晏成雪的异常,“有什么想问的你便问,我尽力回答你。”
斟酌半晌,晏成雪终于开了口:“我想知道先皇后的事。”
说着,晏成绝摆了摆手:“当然,你若是不想说我也可以不听,我……”
晏成雪的着急让齐云焕忍不住失笑,他伸手抓住得晏成雪的手,防止晏成雪的手在自己的面前晃动。
“我以为你不会问我的。”齐云焕如是说道。
晏成雪一时怔住,她压根没想到齐云焕会有告诉自己的想法,这一次的问也只是抱着尝试的态度,却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我为先后所出,文访云,是先后,也就是我母后的名字,文家是书香世家,文家人皆是温和之辈,唯独母后,性子热情开朗,任谁见了都不敢说她像文家人。”
想着自己的母妃,齐云焕的脸上缓缓出现一抹怀念之色:“偏生父皇就爱母妃这种性子,那时父皇还未登基,仍是储君,他耗费了大量的时间获得了母后的芳心,也八抬大轿迎娶了母后入主东宫。”
说着,齐云焕面上的怀念缓缓被伤痛所替代:“只是父皇一朝登基,势弱的文家很快就不能为父皇提供助力,朝堂上一个又一个的大臣上书请求父皇纳妃,起初父皇还能应对,后来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一位又一位的妃子被抬进宫中,母后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一次,母妃被一位妃子构陷,当时国库空虚,又正逢边疆动乱,那位妃子母家有权有势,父皇迫于这些威胁,苦苦坚守半个月,终于是放弃了母后,此后我与父皇有了嫌隙。”
齐云焕并不擅长说事,就先皇后这事他说的并不动情,可是晏成雪还是听的唏嘘不已。
晏成雪主动上前抱住齐云焕,轻声安抚道:“都已经过去了。”
晏成雪的动作让齐云焕忍不住失笑,他伸手回抱住晏成雪,低声道:“嗯,都过去了。”
齐云焕的头缓缓靠在了晏成雪的肩上,随即道:“我不是父皇,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暖意顿生,晏成雪咳嗽了两声,随即退出了齐云焕的怀抱,古灵精怪道:“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