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仁要年轻得多,抬头仰视,声音阴沉: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管不了,但陆甲知他是盛家的人……”
“这事你别管了。”张启仁打断道。
柳峙眼神一厉:“盛家放在我地盘上的人莫名其妙死了,我不能管?”
张启仁声音陡然放大,像是雷鸣,嗡嗡作响:“要管?可以,那你上来喝一杯。”
“……不了。”
柳峙沉默,看了眼校门,又看了眼张启仁。
没有踏足。
风能进雨能进,会长不能进。
“可一不可再,下月的联考结果,不论成绩,我多要十个名额,从你手里拿。”
“瞧你这点出息,给你又如何。”
“哼!”
声音冷冽,伴随着柳峙的身影,一并消失在黑暗中。
居然不敢上来,退走了……
谢遥眼珠转动,过了会儿,问道:“校长,联考十个名额是指什么?”
他猜测这可能是安定城这边的某种私下约定,类似赌约,但具体涉及什么,却不知道了。
校长为了包庇我……
不,是为了正义!他还是下了一点本钱啊……谢遥心怀感激。
今日滴水之恩,他日必将涌泉相报!
“小事而已,到时你就知道了,不重要,来,这酒他不喝,你喝了。”张启仁道。
“哦,好的校长。”
校长给面子,谢遥也不推辞,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酒看着不多,但一口下去,喉咙火辣辣的。
随后,一股奇香在嘴里化开,令人如醍醐灌顶,脑内清明。
好酒啊!
这时,张启仁像是露出狐狸尾巴:“喝了这杯拜师酒,你我以后就是师徒了!若是你不肯拜我为师,那嘿嘿嘿……”
“?”
谢遥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奈何已经咽下去了。
老家伙套路我?
张启仁嘿嘿一笑:“我也不要你磕头,来叫声老师吧。”
谢遥愣了愣:“……老师。”
“嗯,这么痛快?”张启仁疑心有诈。
他不会是虚与委蛇吧?
“老师!老师!老师!”
“哈哈哈够了够了,不过这声老师你可得衷心叫我,若敷衍了事,你这学生我不要也罢。”
“我绝对衷心!老师,那解药呢?”
张启仁老脸一呆:“?什么解药?”
“老师,您别闹了,我发誓我是真心的!求您了,快把解药给我。”
张启仁愈发茫然:“什么解药啊,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