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不可以住在酒店。”
毕竟,住酒店可是会被查房的,而联邦律法规定,和未满十六岁幼女发生关系的,一律以强奸罪论处;另外,她自己被抓后,还会连累爸爸,联邦可不会放过一个驱使雏鸡的罪犯——至少,不能让他过于张扬。
对与任何一个城市的联邦政府而言,面子可太重要了,尤其是如今到了巡查期,岂能在上级长官面前丢脸。
谢遥知道她的顾虑,对她友善地笑了笑,说道:“去你家。”
这个女孩,在他眼里,或许就是自己‘劝风俗女子从良’的一个拐点,用劝,而不是逼。
“好哩。”明珂笑容甜美,露出虎牙,在前面带路。
谢遥就住在这边,但是他租住的房屋,属于靠近大路边的,相对较为繁华的小区。
而明珂此刻,带着他兜兜转转,往里面深入了三百来米,就很快就撕破了西区表面繁荣的遮羞布。
谢遥看着两侧的老旧小区,破烂的筒子楼,表面上古井无波,心中却有些意外。
他虽然当了半个月的‘西城夜魔’,几乎把西区扫了个遍,但却还是第一次自己家后面的住宅区进来,此前并不知晓这处居然也和西区贫民街一般,也算是灯下黑了。
破旧和贫穷是这里的主基调。
但很热闹。
这会儿正是晚上七点多,到处都是烟火味,每路过一栋楼,都能远远听到那边院子里的吆喝声、造饭声,打骂孩子或丈夫的声音此起彼伏,间或看到一个个光着膀子从公共澡堂里快速钻出来的男人们。
这天冷了,洗澡可不是那么舒服的事了。
又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一处居民楼,走上三层。
这一层有十几个房间,走廊是对着内院子,因此空气中满是胡椒粉和油烟的味道,很是熏人。
过道上有个穿着拖鞋、只裹着浴巾从公共澡堂洗完澡,往家里跑的中年男人,他一看到明珂,许是知道些什么,正露出猥琐的表情想打个招呼,忽然看到了明珂身后,穿得体面整洁,丰神俊朗,和此处格格不入的谢遥。
“额……”他表情凝固,嘴里的话一下噎住,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头快速走进了自己屋。
有的人,不需要说话,就光是往那一站,对旁人都具备很强的杀伤力。
“到了!”小女孩明珂兴冲冲地敲门:“爸,我回来了!来客人了!”
过了好一会儿,绿漆的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传出一股像是被子许久不晒太阳的酸臭霉味。
里面是个面容无比憔悴,头发杂乱,鬓角斑白,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看起来一副五六十岁的样子。
他一抬头看到谢遥,略显浑浊的眼神一呆,愣了一会儿,才让开门,低沉着嗓子道:“快进来。”
两人快速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