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较远处,若无其事地假装在四处看风景,等待起来。
没过多久,看到进去谈话的几人均是纷纷离开了,后面一时无人再来,谢遥便瞅准时机溜了进去,反手咔哒一声锁了门,一进去就嘴上不停地告状道:“老师,我发现一件事,学校里面有人搞鬼……?”
话说到一半,谢遥便略显呆滞看着张启仁校长。
“……”张启仁校长也愣愣的侧头望了过来。
他背后有一个妩媚至极的红衣娇弱身影,从脸蛋上看,她既有二十岁的青春美貌,又有三十岁的成熟知性,堪称无数男子的梦中情人。
此女半虚半实的,似是长在张启仁肩膀上,春意勾人的黑色眸子直勾勾盯过来的同时,温香软糯的小嘴上还沾着老张同志的几根胡须,宛如拉丝。
两人一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没开口说话。
屋子里一下变得十分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是一种噪音。
有人搞鬼……这小子该不会是指桑骂槐地在说我吧?
张启仁眼神逐渐涣散,脸上升起躁意,颇有一种守身如玉三十年,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被自己的子侄后代发现偷偷玩纸片人,这种晚节不保的羞耻感。
伴身灵……原来校长他也养了一只伴身灵……可恶,原来伴身灵是女的居然可以这么有趣,难怪我总是常常觉得自己的一阶魔药就很碍眼,根本问题出在性别上……
谢遥也是眼神复杂,心中一下子百味杂陈,好长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诡异的沉默持续了至少超过一分钟。
“嘁嘁嘁。”
那红衣女鬼嘻嘻笑了一笑,滋溜一声,钻进张采臣的衣领里消失不见了。
“咳!谢遥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张启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假装无事发生,然后尴尬地发现杯子是空的,顿时愣在原地。
谢遥见状,立刻是老神在在起来。
只要我不尴尬了,尴尬的就是别人!
“天城集团老总的女儿和未来女婿双双吊死的案子,我昨晚通过调查,有了进展,发现凶手最后躲进了一高校区……”
谢遥拿出一份报纸,快速且简洁地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包括调查出来凶手的身份背景,作案手法等等。
一边说,谢遥边给自己的便宜老师泡了杯茶。
随着茶香升起,逐渐吹散了尴尬的气氛。
张启仁听完,摸着下巴道:“陆家人,躲进了学校?这次倒确实有两个陆家子弟参赛,不过都是陆家主家嫡系,过了明路的,应该不至于想不开到在这里修炼禁术才对……”
谢遥诚恳道:“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没有直接展开调查,以免大家脸上不好看。”
其实我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