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了解这里边的由来。这场旅途他也不会孤单,因为不仅仅是他一个人选择这条路。
这个路途虽然不长,但足够让上校看到他们在这里被困三天会形成什么样的状态。一路上雷斯特看到了摆满路边的蜡烛与火把,就算拥有电力也总有某些地方仍然处在被破坏到无法修复的状态——大厅设备也是如此只是这里一般都有备用能源。这里似乎没有因为那场惨剧而荒废甚至血迹斑斑,可惜说上校遇到了剩下那些活下来的幸存者们。
他们应该都是跟那个博士所说的那样,选择用那个药剂继续维持生命的存在。纵使他们有些人身上,手上,脚上,甚至残缺部位都诞生了这个药剂注射者后常有的异变突变肢体。用亨特博士话说都是幻肢,就是它不再是原本的形象……大家都愿意接纳这种不幸中的所恩赐的幸运,话说他们看到雷斯特上校的到来足够引起他们三天之后首次感情上面的波动。
“他们原本放弃了希望,放弃了求生的本能。或许他们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就会彻底野生化,也就是我们常见的感染者类别。此外他们身上的突变肢体也是让他们介于感染者与变异者之间,不过我给了他们一个崭新的希望……”
然后上校看到这些走廊上这些幸存者们围绕在一起绘画着一位神明的血色画像,用他们的血来供奉着给予他们新生的神明。不过这个画像上的神明身后也有很多触手,反正要多畸形就有多畸形。根据亨特博士描述也应该是他被抬到如此高度才对,也就说亨特博士其实也跟他们一样在身体上发生了变异。
只是他出于特殊的原因才让自己拥有着自己的意识与理智,也真亏博士能够想出这样的点子。把自己当成神一样来稳住这些各种各样变异而幸存下来的群体,在某种层面上说他确实成功了。拥有部分理智与意识让他们可以从事生前的工作与简单科技操作,所以他们完全可以复刻那个时候的整体状态……有了稳定的架构与因素,短短三天内亨特博士就模拟了类似感染者群体的生活模式。
“雷斯特大人,我在三天的研究之中发现了类似感染者的生活习性。就像他们一样会在特点的时间聚集在画像甚至那些神秘的图腾周围进行膜拜,对我来说他们是在靠近我的位置而进一步靠近类似统一意志的周围。”
“感染者的特性都是会屈服于统一的意志,所以它们会在特定时间围聚在图腾进行所谓的意志坚固行为……”
“与其说是控制意志坚固,倒不如说像是集中饲养与分享信息的过程。我们一直认为这是感染者无意识的举动,实际上它们通过令我们都觉得惊讶的方式进行信息传递。”
说起来更像是形容感染者群体其实也是一种社会结构一样,感染者群体似乎进化成了更有效的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