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提供很大的帮助。但我们依旧无法摆脱留在这里的重要性,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太久甚至不愿意为任何曾经的荣耀而战。”
“人们公推你大族长,可你应该明白像你这样出身卑贱的人是无法用自己的善良与好名声来维持自己的统治。或许现在对你来说可以算是一呼百应甚至一诺千金的状态,但你也要明白违逆我们之前诺言的举动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记住我的话,大族长阁下。今天你可以如此正当地拒绝我们索要条件的应得报酬,明天或许你的接替者会比你更痛快答应支付我们的报酬。”
诗人直接把那个老者推到一边,就算他现在是通过刚刚集会被提名的大族长来管理现在的游乐园聚集点。德高望重也抵不过被手枪抵住太阳穴的压迫力,明明他跟诗人那伙人说好事成之后是不会再过问什么理由而把那三十个帝国男性壮丁带走。
现在因为雷斯特上校的一句话就可以把这个交易彻底给撇过去什么的事情都是不能被原谅的,至少现在那个大族长就是在挑战诗人的耐心……应该说现在在角落给他一枪就没有任何人敢质疑诗人代表上校所做的事情,人手多自然能够让一些看起来复杂又需要倒霉蛋的事情变得简单明显。
想要取得一切胜利的起始就需要人们对牺牲的含义是否真正把握,而雷斯特上校想用战士以及自己的牺牲来达成这一切显然只会代表着属于他自己的自私与罪孽。同样这也是上校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大家所有人的想法,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更别说他作为上校这位高级指挥官职务也只是为了最终胜利服务,所有人都是需要达成胜利的棋子。
“上校只会让我们继续融入地狱和被诅咒的大地,履行我们必须为胜利付出一切的诅咒与谎言。我们最终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达成属于自己的愿望,因为我们就是该死的棋子……”
诗人并不怀疑上校对他以及所有人的看法正如棋子一样发挥伟大的牺牲精神,帝国正因此崇尚着牺牲的伟大与荣誉。帝国不乏那些不怕死的存在,他们更知道为帝国牺牲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失去诺言的人根本并没有存在的理由,诗人也知道自己会因为忍不住而彻底杀死那个食言的大族长。但雷斯特上校也会注意到自己的行动,毕竟人没有要过来还要对新任的管理者下手不是让他们这支队伍形象彻底崩塌……所以这个私底下的交易也应该算是诗人做的最大赔本买卖,不过上校不知道便是最大的风险抵消。
毕竟人都是有想法的存在,危险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