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妈出院,和你办完离婚手续,我就带她回县城那边。”
姜枫微笑点头,“行,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周红人其实很不错,也很坚强勇敢。
当初离开自己和女儿,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有原则,姜枫觉得她应该是会共患难的好女人。
“这是你的银行卡,你拿回去吧。”周红把之前姜枫给的银行卡递还。
“不急,后续康复治疗还有许多用钱的地方,你拿着就行。”姜枫摇头。
里面虽然有几个亿,但他也没放在眼里,周红哪怕不归还他也不在意。
“行了,我进去看看老人。”
老人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神志也彻底恢复了清醒。
“是你这混蛋!?你来这儿做什么,滚!你害得我女儿还不够惨吗?!”
老人看见姜枫,突然变得很激动,对姜枫的感官似乎非常恶劣。
“妈!我都跟您说了,是姜枫帮了我们。”周红急忙开口道。
虽然自从母亲醒过来后,她一直解释,替姜枫说好话。
但母亲仍然不信。
姜枫回想了一下前身每次和岳母不欢而散的记忆,苦笑一声。
也不怪老人,前身实在是太浪荡,对周红更谈不上好。
“你别再替他说话了!离婚,马上离婚!”老人敌视着姜枫。
在她看来,女儿一辈子都毁在了这个只会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上。
她才不信女儿说肾源是姜枫帮忙找的,估计是终于轮到自己了,女儿因为放不下那个混蛋,才把功劳往他身上推。
“您别激动,我这就走,保重身体要紧。”姜枫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病房。
这就是自作孽。
虽然不算他做的,而是“他”做的,但还是要自己去承担。
“妈,你看你!”
周红很是羞愧地追了出去,却发现姜枫和任苒还有赵小小聊上了,沉默片刻,很是复杂地转身。
“你们怎么来了?我今天都出院了。”姜枫有些无奈对二人道。
“替你接风洗尘,祝贺一下,我爸宴席都订好了!”赵小小很是主动地抱着姜枫胳膊。
任苒瞪了她一眼,不甘示弱也抱着姜枫另一边胳膊。
“外面的东西有啥好吃的,回家去,我亲自下厨。”
“行了,都消停点,宴席真订了?”姜枫看向赵小小。
“还没有,他想订来着,让我问问你。”赵小小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姜枫想了想,这段时间多亏了许多人的照顾,趁这个机会感谢一下也好。
“行,我来订吧,晚上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