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感自责。
如果他能多关心一些,或许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这是心病,与身体无关,心病还需心药医,这才是最难找的药。”姜枫轻叹一声。
心药,虚无缥缈,又无迹可寻。
如果真是腿出了问题,那反而还更好办一些。
“什么心病?”徐皓问道。
郭医生也曾这样说过,但依旧束手无策。
“我暂时不知道,不过肯定跟你们家有关,半年前,可否发生过什么大事?”姜枫问。
他又不是神仙,不可能掐指一算就知道病人患了什么心病。
这东西只能靠分析,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半年前…我母亲因病去世了,会不会和这有关?”徐皓想了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