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护着他,不许任何人欺负他。
是她让他重拾自信,让他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这样的她,叫他如何不喜欢?
乔珺雅拉来椅子坐下,伸手去拉安诺的手,被躲开之后,捏了捏精美的美甲,轻轻的说:“安诺,有一句话,我憋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敢跟你说。”
“那就不说。”安诺心烦的侧过身,看向窗外。
“我憋不住。”乔珺雅伸手,抓住安诺的胳膊,迫使他看向自己。
她同情的望着他,满眼心疼的问:“安诺,你那么喜欢许许,就没有怨过许许吗?”
安诺失笑:“我怨她什么?怨她喜欢顾谨遇?她从来没说过喜欢我,我有什么好怨的。”
乔珺雅:“不是,我是说,许许害死了你爸爸妈妈,你不怨她吗?”
安诺浑身僵住,脸色大变,一阵白一阵青的,似是听到了什么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他浑身颤抖,怒指乔珺雅:“乔珺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乔珺雅:“我说的有错吗?难道不是吗?”
安诺:“你!”
乔珺雅站起身,往后退,“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她害死了你爸爸妈妈。”
安诺怒不可遏,礼貌全无:“你滚!滚!”
乔珺雅拿上包包走了,安诺却久久不能平静。
关于苏慕许害死了他爸爸妈妈这个说法,他听过太多次。
村里很多人都说,是姑姑的婆家侄女害了他们,明知道他们穷,没见过那么多钱,还一挥手就给了,后续也不关心一句。
但凡他们关注一下进度,知道是他们两口子自己单干,也不至于都被砸死。
他们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都是他们的命。
他们说,要是那个女孩没来过,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他们说了很多,话里话外都是怨那个出手大方的女孩。
可是,那个女孩并不知道他爸爸妈妈贪财啊!
那个女孩,她只是想要建一个葡萄庄园,来这里度假。
他不知道有多开心,等暑假又可以见到她。
爸爸说:“诺诺,这学期期末考试考前三名,爸爸给你买电脑!买好的!”
他并不想电脑,但他想要钱,买一些好看点的衣服鞋子,等她暑假来时,陪她一起玩。
他开始更加勤奋的学习,周末也不回家。
再回来时,看到的是爸爸妈妈的遗体。
那一刻他傻眼了。
他没有爸爸妈妈了。
他也见不到他喜欢的女孩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眼泪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