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睡衣跟着她去了洗手间,用力拧干,然后小声问:“床单呢?需要洗吗?”
“你要给我洗呀?”她笑着问,心里好疼。
他太好了。
顾谨遇:“我力气比你大。”
苏慕许笑笑,将牙刷递给他:“要不你帮我刷牙?”
“啊?”顾谨遇手里还拿着睡衣,有点跟不上节奏。
“不帮我刷牙还杵在这儿干嘛?”她好笑的说着,将他推了出去。
他出去之后,看了看乱糟糟的被子,想了想,还是掀开看了看。
还好,没弄脏。
去晾衣服的时候,顾谨遇对着光亮查找,上上下下找一圈,看到了浅淡的印记。
他知道女生来例假会有弄脏衣服的情况,可她怎么会弄到领口位置的?
这不正常。
餐厅里吃早餐,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今天的苏慕许哪里不一样。
太过于恬静了些。
近来她乖巧安静了很多,但都比不上今天,连吃饭都是慢吞吞的,跟个优雅淑女一样。
难道就因为来了例假,就变得娇弱了?又不是第一次来。
吃过早饭,顾谨遇送苏慕许去上学,许铎一直送到车上,对顾谨遇说:“照顾好我小妹。”
顾谨遇想想昨晚的尴尬,很是恭顺:“好,我今天就守在学校里,给她备着红糖水。”
许铎觉得这还差不多,比较有觉悟,要不是小妹稀罕他,他才不会跟他废话。
出发去学校,顾谨遇轻轻的问:“许许,昨晚睡得好吗?”
苏慕许坐的很端正,手机也没玩,回道:“挺好的,你呢?”
顾谨遇:“还好。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做噩梦了吗?”
她扭头看着窗外,心道:“没做噩梦,但是回忆了一遍比噩梦还可怕的真实经历。”
回忆了还挺好,感觉内心坚强了许多,仿佛获得了一层防御罩,整个人都有所提升。
车子突然停在一家诊所外,苏慕许愣了愣,关切的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顾谨遇:“你等我一下。”
苏慕许点点头,有点心慌。
该不是发现了她手腕的咬痕吧?
她卫衣袖子挺长的,吃饭时也一直抓着袖子,没有露出来,没道理被发现啊。
难道是觉得她会痛经,给她备点药?
顾谨遇很快回来,提着的透明塑料袋里是棉签,碘伏,云南白药,纱布。
苏慕许脸白了白,还想将左手往后躲,被他的眼神给止住。
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指尖,一点一点的将她的卫衣袖子往常提,动作要多轻柔就有多轻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