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让柳家知晓轻月之事,将来亦不想让轻月知晓,不应让这孩子再去承受长辈之痛了。”
李白被轩主按下,也是渐渐抑住了心中杀意,听轩主此言,略感不解,问道:“周墨身为九天之一——阳天君,又与我长歌并无直接干系,倒是比我更适合前去北境探查,但不知你想如何安置这孩子,难道要将他送往他处不成,这我可不同意,况且柳拂云那小子只怕也是不会赞同。”
轩主转首看着海清怀中的孩子,面露温和之意,说道:“就让轻月拜你为师吧,他身中血毒,血气已是有损,虽说这血毒若是得解,能大大增强内息,但也再难于相知剑意这等外练一道有所建树.......”
言至于此,轩主顿了一顿,又复转身向李白说道:“太白兄的青莲剑法,乃是凝内息于外物,以内息运剑式的绝妙武学,于轻月而言,修青莲剑法可谓是如鱼得水之事,只是不知,太白兄可愿收下我这孙儿?”言毕,便向李白一揖作礼。
李白闻言愕然,半晌,才连忙扶起轩主,应道:“得轻月为徒,我自是求之不得,但昔日我欲收梦回为徒之时,你可是说什么也不愿的,这可是你唯一的孙儿,若是拜我为师,日后这司家传承又当如何,这轩主之位又当如何?我虽属长歌轩下,可终是外人罢了,日后,你如何向轩中其他家主交代?你可是这孩子的外公,难道也打算瞒着这孩子不成?”
“既要瞒着北境霸刀,瞒着轩中众人,那自然也是要瞒着轻月的,若是能让这孩子一生平安喜乐,不为上一辈的恩怨所累,认与不认我这外公,又有何妨,至于这轩主之位,本就非我司家独有,况且断九这孩子也是不差,好生栽培,倒也能担重任。”轩主温笑着回应道,只是李白却能听出老友这言语间的无奈之情,懂得老友此举是何用意。
李白轻轻摇了摇头,略显感动地向轩主说道:“阿九这孩子确实天资极佳,性情纯善,但终是你所收养,不比亲子,虽说轻月难修相知剑意,但若潜心独修莫问琴心,却也足以笑傲江湖,他日也定能为你司家光宗耀祖,撑起这偌大宗门。我知你是念我这青莲剑法难觅良人相继,故让轻月拜我为师,也好让我后继有人,但我于此虽有心结,却不能让你为我牺牲这天伦之情。”
李白虽是这般说着,但眼神却不自觉的望向了仍自酣睡的轻月,惜才之意,被轩主看了个通透。
轩主见状,轻笑一声,却向海清说道:“海清,你看,让我的孙儿去学执剑长老的绝学,在长老看来却是我吃了大亏了,你来说说看,这其间究竟是何人最得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