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让轻月同入我与执剑长老二人门下,倒确实是极好,只是择选少轩主之事却是言时尚早,况且我长歌轩轩主之位自建派以来,便是有德者居之,并非为我司家独有,历届轩主之中,也有数人并非我司家弟子,日后这轩主之位归与何人,终究还是要依例而举,并非你我数人便可妄定,海长老切莫多虑。”
李白待轩主言毕,随即向海无量说道:“海长老,非是李某不肯惩治这多嘴之徒,但若无实据,便无故向弟子们提及此事,只怕是更添风雨,况且唯无能者多言之,若是真有那异心之人,能赢得我手中之剑,赢得司兄琴中之曲,赢得轩中众人之心,那这轩主之位,我等自然也是理应让之。”
海无量闻二人之言,叹道:“想来轩主与执剑长老对此事早已有所思虑,我只道是二位并未在意此事,心中一直不安,夜夜难寐,却不好与轩主明言,如今看来倒是海某多虑了,方才执剑长老之言甚是在理,若是己身强大,又何虑宵小之心,海某受教了。”
言毕,海无量未等轩主与李白回应,便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唉,都怪海清这丫头,说着说着却说到这事,倒把正事给忘了,也怪我一直心忧,这一开口便收不住嘴了,还望轩主见谅。”
海清见父亲这般责咎自己,也是无奈,只得看着轩主微微摇头。
轩主见海清一脸苦状,也是失笑,随即向海无量说道:“无妨,无妨,想必海兄对这药丸解方已有结论,不知这血毒可能善解否?”
言及血毒医道,海老顿时面显专著道:“依海某详察其上所述之法以及多年的经验来看,原来这血毒并不只是单纯的剧毒而已,它还具有盈补内息,补足精元之效,若是善加使用,可救人于将死。
但这施毒者,不论是伤人或是救人,皆需以自己的内力凝毒渡之,而用于凝毒的内力也会随着毒息被渡入受毒者的体内,以充盈其虚体精元,最终转化为受毒者的内力,而这施毒者所付出的便是自己的修为,所以这血毒若是如江湖所传,以“毒”字命之,反倒不符。
若依老夫之见,此法可谓是救人之法而非害人之术,这曲刹心的医道圣术只怕不在老夫之下呀,只是这手段却是过于极端了,并非医者之道。”
轩主与李白闻言,大为不解,疑惑问道:“那若依海兄所言,这曲刹心当时并非是要毒害轻月,而是想要救他性命?”
海老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应道:“海某此番不过推论罢了,若是那曲刹心想要害这孩子,又何必以自己的修为为代价施展此术,故而,海某认为曲刹心此举并不在于害人,但若要论其用意,海某也是不知。”
言毕,轩主与李白相视一看,都觉得此事或真如花羡月所言,恶人谷并非元凶,只是不知其在梦回之事中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三人各自思跗半晌后,轩主便开口说道:“看来待轻月之事了却后,我有必要亲自去一趟恶人谷,当面问一问那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