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首琴曲的轩中史绩,成为了问琴试试首。
弟子自不敢与大师兄比肩,但,也不至落榜,让师父与大师兄面上无光,还请轩主放心,五日后的问琴试,我自会前去,请轩主静待便是。已是巳时,弟子还要前去向师父问安,这便告退。”
言毕,司轻月又向着断九辞之一礼,也不理断九劝阻之言,便自顾向着楼下走去。
见状,断九便欲追至楼下,将司轻月劝回来,方动身形,还未拔足,却闻得轩主叹阻道:“阿九啊,随他去吧,唉,这孩子,便如他父亲一般执拗,这般心性,又怎能习得好我长歌轩的莫问琴意。”
断九闻言,竟是面现惊觉之色,顿时止住了脚步,神疑谨慎地看了看楼道之间,这才转身向着轩主温笑道:“太师父,您可莫要为了这般琐事乱了心神,师弟他多年孤居于轩中,也没什么朋友,难免有些孩子心气,您且莫放在心上。”
轩主也知自己有所失言,待断九确认周围并无他人闻声后,方才向着断九苦笑道:“这混小子,真是把我气得昏了头了,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还好有你时常伴于轻月左右,倒让我不至太过忧心于他。倒是你,此番前去阻拦丁君,可是令我好生担心。”
断九温笑着为轩主又复续上一杯茶水,宽道:“昨日海师叔不是和您说过了么,我这伤真不打紧,修养些日子也就好了,您就放心吧!”
轩主闻言,却是向着断九正色说道:“切莫大意,这冰禅指甚是阴毒,这段时日,你只管安心养着便是,轩中之事,我自会寻人处理,若是有所不适,便去让你海师叔给你看看,莫要想着自己扛着。”
断九笑着称是,随即便向轩主正色道:“太师父,我此番与丁君相斗,发现他似乎并无战意,只想着尽快脱身离去,也未在扬州境内久留,心下实是疑惑,明教既命他前来,却又无甚动作,究竟是为何意?”
轩主端起茶水缓缓饮了一口说道:“自从十八年前,以咱们长歌轩和北境霸刀山庄为首的各大门派与那恶人谷血战昆仑玉泉关之后,这明教就像是凭空而生的一般,借着各大门派修养生息之际,在西北悄然而立。
近些年,更是在中州各地传教,迅速揽得了众多弟子信众,但那教主陆危楼倒也守礼,创教之时,便已与各大门派传信示明,其只为传教而来,不会做出危害中原武林之举,这些年下来,虽也有如丁君那般屡有作恶之徒,但也着实帮助了不少平民百姓,各地的大光明寺也是颇得佳名。
故而,明教虽是日益壮大,但各大门派、势力,乃至朝堂之中俱都对其抱有善意。”
言语至此,轩主顿得一顿,转首看着自己的爱徒浅笑道:“不论那明教行事如何,只需不做出那伤天害理,危害百姓、家国之举,自由他去便是,你也勿需多想,好好养伤便是,至于其教中如丁君这般的教徒,咱们只需盯紧,若非其有大恶之行,还是尽量不要与之交恶。”
断九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