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正欲转身望去,却被司轻月略显粗鲁的揽于身后,心中更是气急,正欲发怒,却见司轻月此时一改先前嬉笑之色,面色冷冽俨然地盯着那人,便也即不复作声,藏于司轻月臂间,静静看着。
只见那人虽是满面笑意,神色间却是尽显不屑之意,将手中折扇一收,便向着司轻月侃侃道:“司师弟,你虽是轩主门下,又是先生的得意弟子,但,也当称我一声师兄才是,这般直呼我名,却是显得没有教养了些,也罢,今日,我便代轩主好好教一教你作为师弟的规矩。”
那人说完,不待司轻月回应,便一个踏步,持着折扇,向司轻月点了过来。司轻月见此人折扇竟是向着自己揽住高绛婷的臂膀点出,也不敢躲闪,便欲转身以系于腰间的海天孤鸿挡之。
可那人步将半出,其手中折扇便被一道激风震偏,其身形竟也是随之倒地,还不待他翻起,便闻得耳边传来一句冷冽之声:“根基不稳,内息斑驳,如你这般,也敢代太师父行事,还是让我先代王长老教一教他的好孙子吧。”
这道冷冽之声竟是深蕴内力,旁人听之,只如大声喝到一般,而此声入得那人耳中,却是宛若雷音。那人正欲起身寻人,刚动内息,便觉胸口一闷,喉间一甜,一口鲜血顿时喷将而出,染得那人一身青衣,尽显狼狈之形。
其余两人见此,便知同伴已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其中一人忙上前将其扶起,哆嗦着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来,喂他吃了下去,又盘坐于其身后,为其疗起伤来。
另一人见状,则是缓缓走出,向着人群之中一礼言道:“大师兄,王师弟方才不过是见这位七秀坊的师妹受扰,这才出言相劝司师弟,并非有意生事,不过是担心轩中弟子慢待了客人而已,若是误会,还望大师兄见谅。”说完,便即向着人群抱拳躬身,虚示相歉之意。
话音刚落,众人便见断九于人群之上翩然而下,手上所裹粉巾与其一身白袍青氅相映,竟是显得有几分怪异,但众人对断九,心中向来尊敬,虽是面露异色,却也不敢言语,只当作未见。
那人见断九手中粉巾,却不似旁人般面现讶异,不待断九作声,心下一动,便急面露关切地问道:“大师兄,您怎么受伤了,可严重吗?我这里有极好的疮药,这便给您拿上。”
说着,便作势欲从怀中取药。众人闻得此人之言,心中顿时明白,断九所裹粉巾,原来是为了上药,故而也就不再异样地盯着断九的右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