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愿,这两难之下,自己与妹妹走或不走,都好像不太妥当。”
正自为难之际,却闻轩主向着仍跪于地的赵击岳冷声道:“赵长老,若你不顾颜面,仍是不肯起身,执意要就此为难与我,那便这般跪着吧!”
赵击岳闻言,急大声连呼“不敢”,随即又复诚然道:“轩主,您若定要将洛神清音交予司轻月之手,老夫也无话可说,毕竟您才是轩主,只希望轩主能应我一个请求,让我于问琴试最后一场任这主试者一职,亲手相试司轻月,若是他能于我琴中过得一曲,我对此事,自不再多言,还望轩主应允。”
闻言,轩主皱了皱眉头,正待开口回应,一旁公孙幽却掩面讽笑道:“赵长老,您可是知音境圆满的琴道大家,莫说是轻月这么一个小孩子,便是妾身,若是与您交手时,任得你尽奏一曲,只怕也要昏昏而倒,任您施为了呢!”
赵击岳闻得公孙幽这般无礼相讽,顿时气急,嚯得起身向着公孙幽大喝道:“坊主还请自重,我长歌轩与贵坊历代毗邻,相交甚好,老夫又怎会与坊主动手。
再言,这参试弟子又非是站立不动,自可以内力催动琴音与我所奏之曲相抗,只试曲意琴心,并非真正动手,否则哪有弟子能过得了这问琴试,坊主若是不知,还请慎言才是。”
公孙盈见赵击岳起身近得自己跟前便是一顿喝啸,作势便将身子往席后不停缩去,尽显委屈泪怜之状,娇滴滴怯声道:“妾身不过是一柔弱女子罢了,哪懂得这么多大道理,不过是瞅着您要与个孩子为难,说句公道话罢了,赵长老便向妾身作得这般虎狼之态,真是让妾身心头好生害怕。”
一边说着,还一边拈袖假作拭泪之姿,让人忍不住地心生怜爱之情。若是让不明之人看到两人这般,只怕是会以为这赵击岳对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龌龊勾当。
赵击岳见自己如此义正言辞的驳论,到得这妖艳女子嘴里,却成了什么为难孩子的恶举,话语间,竟还暗喻自己对其意图不轨,心中顿时又气又急。
便即抬手指着一脸怜状哭样的公孙盈想要开口驳斥,可却不知该作何应,只不停地颤声道:“你....你....怎得这般...”不要脸这三个字,念及公孙盈的江湖地位实是比自己高出一筹,赵击岳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公孙幽见赵击岳不断向轩主发难,心中早已对其生厌,见得妹妹虽是有些失礼,但能气得原本振振有词的赵击岳说不出话来,心中也是偷笑,故而也未出言阻止。
而轩主于赵击岳身后见得公孙盈这般怜怜之姿,虽是心知这不过是她故作之态罢了,但却还是忍不住地心起呵护怜爱之意,不愿见她在赵击岳这凶相之下受得这番委屈。
便即一把捏住赵击岳指向公孙盈的手腕,将其拉至一旁,又将公孙盈护于身后,冷声道:“好,本座便依你所请,若是试后再多言语,休怪本座无情。”
赵击岳本是用手指着公孙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