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间客房,看其外表之华美,也知价格不菲。
两人方才登船,便有一小厮上前躬身笑迎,凤息颜为司轻月要了一间中等价位的客房,便已是要五贯铜钱,听得司轻月啧啧惊奇。
他于物价,没有什么观念,最直接的想法便是,师父的一壶月花白,不过五百钱,而这一晚的船资,便已是要五万钱。
可凤息颜听得小厮说价,却是从腰间取出一枚金叶递出,那小厮见得这两位客人竟是以此法结钱,也知其非富即贵,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忙迎着二人选了一间船尾的客房,入房后,凤息颜吩咐那小厮待会送上一些酒菜,便即挥手让其离开。
随即关上房门,与司轻月嘱咐道:“小师弟,船马上便要起锚了,我也只能送你到这了,该说的话,也与你交代过了。
但你还需记住一句,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若是有人这样对你,那一定是别有所图,千万不要轻信他人,你只需要记住一点,跟好来接应你的那个人,他是可以相信的,其他的人,切莫轻信。”
司轻月闻言,也是正色相应道:“二师姐,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夜路难走,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凤息颜刚要应声,却忽闻得于门外嘈杂之中,传来一熟悉之声,细听之下,竟是一赵家知音境长老的询问之声,此声虽是不大,但于凤息颜耳中,却犹如惊雷一般。
随即,凤息颜便向着司轻月娇俏一笑道:“小师弟,外面来人了,师姐这便走了,记住师姐说的话,好好照顾自己。”说完,凤息颜轻轻抱了抱司轻月,便即向着另一边的窗外跃出。
司轻月见此,忙趴于窗边,只见凤息颜竟已是站在码岸之上,向着城内甬道高声呼得一句:“轻月,你快跑。”随即便立于甬道之口,作得一副阻拦之像。
周围人闻声,皆都向凤息颜望去,这夜色也是再也掩不住凤息颜那天人之色,惊绝赞叹之声顿时四起。
那赵家长老闻声,也是带人急急下船,见得凤息颜拦住甬道,便是挥手示意弟子于城墙之上翻入,而自己却是迎了上去,恭敬道:“凤院长,我奉轩主之命,前来寻司轻月回去,还望你莫要阻拦。”
凤息颜闻言,却是一敲腰间轻鼓,鼓声顿时震得那长老向后退得数步,随即凤息颜便即冷笑道:“轩主之名?你为何不说是奉执剑长老之名?其余弟子,奈何不得小师弟,但是你,若要进城,那便问问我的‘二意’答不答应。”说完,凤息颜又是向着那长老直攻而去。
两人正自相斗之际,船却已是略略摇动,过得片刻,司轻月便是见得码岸越来越远,师姐的身影也是越来越模糊。
待得船已出港之时,凤息颜已将那长老打翻在地,正向着司轻月的方向不停地摇动着手中的鼓槌,司轻月念及自己终是要一个人踏足江湖,不知为何,鼻头一酸,却是缓缓落下泪来。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