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解药的,我也懒得为你耗费内力,但也算是为你俩报了仇,这琴,嘿嘿,老子便当作谢礼了,日后若是进城,再来此为你抚上一曲,也算是尽心了。”
说完,那男子抱琴横枪,便即提步离去,走过那女子身侧时,却是停了下来,默得半晌,忽以枪尖撩开了那女子的黑纱。
只见一张秀美绝伦的脸便即映入眼帘,一颗极小的泪痣,坠于其左眼眼角之间,却是未显半分突兀,反而衬得这张本就空灵出尘的妍颜,更是让人心怜,有些病娇的脸上,微现泪痕,两靥愁意更是悠悠不绝。
将斗笠撩于一旁后,那男子却是未曾挪开枪尖,而那枪尖竟是指在那颗泪痣之上,微微地颤抖着。
过得半晌,只闻那男子轻轻叹得一声“秉绝代之姝妍,具稀世之姿容,可惜,可惜”后,方才止住微颤,缓缓将银枪收了回去,随即便纵身离去,再未回首。
那男子走后,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司轻月便已悠悠醒转过来。
蛇眧阴短剑之上所粹之毒,虽也算是厉害,但又怎能与曲刹心的血毒相较,入得司轻月体内之后,初时虽是剧痛难当,可于其昏厥之时,便已被血毒引入丹府之中噬补殆尽。
除了如朱蟾草那般堪称绝世的剧毒之外,司轻月可说是百毒不侵,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司轻月睁眼后,便见得蛇眧阴那举剑之态,忽得又是看见其胸口上那有些骇人的空洞,顿时便惊得一跳而起。
胸腹右腿虽是有些疼痛,但已不复方才那般难以忍受,小腿之上的伤口,已无血迹流出,而胸腹处倒还微微渗血,司轻月草草以外披一裹后,便忙急向着那女子奔去。
见得那女子颜貌后,司轻月也是愣于原地,心中不自觉地便想起凤息颜和高绛婷来,只觉三人相较之下,自己倒觉得眼前之人,要更美一些。既比二师姐那妖艳更显出尘,又比高绛婷那青涩更显质蕴。
可那女子脸上,此时却是浮得微微青气,不免有些失色。
司轻月见此,忙抬手拍了拍脸颊,略作回神后,便即上前,将那女子微微揽起,又从背间包囊中取出碧血丹青液,小心地喂其服下。随即便单掌抵住其背,缓缓将真气输入那女子体内,以助药效挥发。
过得半晌,那女子便即缓缓睁开了杏眸,有些茫然地望着司轻月,病娇道:“我们,这是...已登净土了么?为什么,我觉得身子,好暖和。”
司轻月见她醒转,虽不知‘净土’何意,但也忙欣喜道:“我在为你疗伤,当然暖和了。”
那女子望着司轻月,只觉得这张脸为何此时看来,竟是如此清楚,虽是有半张脸仍被发丝掩住,可为何单是这般看着,自己便觉得心中那么的安宁祥和。
那女子这般想着,便是缓缓将手抬起,欲要撩得司轻月另外那半张脸出来。
司轻月见此,不自觉得便是向后躲开,一躲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