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轻月走进房内,见房间虽说不算很大,但确实僻静,在此处住着,一点儿也听不到大厅那传来的呼喝嘈杂之声。
而屋内一众装具摆设也是十分讲究,屋内散发着淡淡檀香之气,也已是点上烛台,显是店内时常有人前来清理打扫。司轻月见此,也是冲着那小二满意地点了点头后,便即示意他先下去。
那小二见此,却仍是未动脚步,于门口一脸谄笑得望着司轻月。司轻月见他不走,便即笑问道:“小二,可是还有事?”
那小二闻言,忙即应道:“没事没事,客官您先歇着,酒菜这便送来。”随即便将房门轻轻带上,掂着脚步退了出去。
司轻月见此,却是有些奇怪,将陆凰兮轻轻放于软椅之中,便即问道:“凰兮,为何听那小二言语,这般奇怪,那东房有没有人住,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陆凰兮闻言,顿时红着脸扭头道:“你还说,要不是我戴着斗笠,可得被你羞死了。”
司轻月一边将包囊和剑解下,一边却是奇道:“有什么好羞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说着,司轻月便从包囊内拿出一瓶疮药,走到屏风后将自己的上衫脱下,将药粉涂抹于腹部伤口处。
陆凰兮见他就这么于房中解衣,虽是隔着屏风,看不太清楚,但她仍是大羞道:“你...我还在这里呢,你怎么就脱起衣服了?羞不羞人?”
说完,便即起身转了过去,不敢再看。却只闻得屏风后司轻月无所谓地笑道:“我总不能去院中上药吧,反正隔着屏风呢,你不看便就行了。”
过得一会儿,司轻月穿衣出来后,见陆凰兮仍是背身相对,似是有些生气,忙上前笑问道:“好了好了,我都换完了,你快坐下吧,腿上有伤,就别站着了。”
陆凰兮闻言,方才羞着脸坐下幽幽道:“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不妥,你就莫要再这样不知避让了,让人见了,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司轻月闻言,顿时便是明白为何自两人进屋后,陆凰兮便一直这般羞羞掩掩地,极不自在。
从前投宿于外,都是与大师兄一起,已是习惯了这般,住店之时,又何曾想过这些,不过是念着两人都是有伤在身,住一起有个照应,这才只要了一间房。
念此,司轻月忙向陆凰兮正色道:“抱歉,我以前出门投宿,都是与我大师兄一起,倒未曾想起男女之别,我现在就去向店家再要一间,你先在这歇一会吧,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司轻月便即向着门外走去。
陆凰兮忙急起身上前,拉住司轻月,急动之下,腿上伤口便是犯痛,娇呼得一声,也顾不得这许多,便即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浪费那钱了,我只是...只是,从未与男子同住过一间房,有些不习惯罢了,你别去了,你这下出去再要一间房,让别人怎么想?”
司轻月听得陆凰兮于身后痛呼,急忙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