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一下两人究竟是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商人,只要是商人,见到这箱金宝,绝对会心动,脸上神色也绝对与旁人大不相同。
可还未及细看,自己的心思却已被陆凰兮看穿,此刻正是有些恼怒,又见得叶炜这幅吞吞吐吐的模样,便是忍不住大声呵斥道:“叶炜,你快给我老实说来,到底许了什么?”
叶炜于自己这二哥,本就不似于大哥叶英那般敬惧,听得叶晖厉声逼问,他也是猛地抬头顶了回去:“这是我自己的事,轻月是我的朋友,我自是不会让他受委屈,二哥,你就别管了。”
叶晖见自己这弟弟于外人面前这般出言顶撞自己,心中也是气急,上前一把便是将叶炜揪了起来,抬手欲打。
正待此时,却闻得陆凰兮冷声笑道:“二庄主,叶炜他不过是请得大庄主为轻月铸一柄好剑罢了,许不许得下,那也得看叶大庄主应不应着,此事于你,又有何关系?”
叶晖闻得此言,更是气急,盯着叶炜的眼睛,都像要冒火了似的,叶炜被二哥揪起,却也是横着眼与其对视,不作声解释。
兄弟二人便这般僵持得一会儿,叶晖方才将叶炜一把抛出,司轻月见此,忙将叶炜扶住。
正欲开口之际,却已闻得叶晖出言赔笑劝道:“让两位见笑了,大哥先前为人所伤,我这心里一直担心,先前我只道二位另有他图,说不定与那贼人是一伙儿的,故而做的失礼了些,还望两位莫怪。
三弟既是许给两位此事,我藏剑山庄,本该守得此诺,为司公子铸剑。可我大哥已是有数年未曾开炉,这手艺,说不得已是生疏了下来,若两位不嫌弃,我可亲自出手,为二位铸剑,略偿此恩之情。”
陆凰兮闻言,心中却是暗暗冷笑,这叶晖,虽说也是铸剑高手,可又怎能与其大哥相较,自己此次前来,便是想着为轻月取得一柄叶英所铸之剑,这叶晖的剑,倒还入不得自己的眼。
念此,陆凰兮便欲出声相拒,可一旁司轻月却是先声笑道:“不必劳烦二庄主了,大庄主既是有伤,二庄主小心些倒也在理。
叶兄所许铸剑之事,本就是一句戏言,我与他既已互引为友,此事,不提也罢,二庄主,我还有伤,便不送了,请。”说完,司轻月也不顾一旁陆凰兮眼色,作势便要请得叶晖离去。
那叶晖被司轻月这一呛,倒也无话可说,狠狠瞪得叶炜一眼,便向着司轻月拱手笑道:“司小兄弟,你放心,便是我大哥不能为你铸剑,我叶家也会送上不菲的谢礼于你,既如此,叶某便先告辞了。”说完,叶晖便即拂袖而去。
叶晖方走数步,一弟子便是匆匆进院,向着众人恭声说道:“司公子,陆姑娘,我们大庄主请二位前去相商铸剑之事,另外,也请二庄主,三庄主一同前去。”
司轻月闻言,便是心奇,自己从未与叶英提起过此事,为何他却会知晓,转首看着叶炜,见他同是一脸惊奇之样,想来也并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