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与我言及,你是先生之徒,但我也只道你是与韩阁主和凤院长那般,未得其剑术相传。看来,太白先生的剑,又要重现江湖了。”
司轻月闻言,又是谦虚得一番,两人方才说回海天孤鸿来。
叶英见得此剑时,便是感到此剑甚是凶煞,却不知柳风骨当年,究竟是如何铸得这一柄凶剑,自己便是开炉,也不见得能铸出一柄,胜过此剑。
又是看了半晌,叶英方才提及,若是司轻月持得此剑数年,或是会被这戾气影响,不利于剑心通明,自己可为司轻月铸一剑鞘,用以压制海天孤鸿所蕴戾气。
司轻月闻言,却是有些奇怪,师父赐予自己海天孤鸿之时,虽是有所言及此剑凶戾,但却并未说过这戾气会有这般影响,但既然叶英这般说了,自己也不便出言相悖。
叶英见得司轻月面露疑色,便又是淡笑道:“太白先生想必是念着你能修得《莫问琴心》,便可压制这股戾气,此法,我虽是不知,但想来却是如此,你倒也不必过虑。我为你铸一剑柄,若是他日你不愿修琴,想来,这剑柄也能有助于你。”
司轻月闻言,却是面露难色道:“叶大哥,莫要为我劳心了,说来,我倒有一事相请。”
叶英闻言,便是放下了海天孤鸿,望着司轻月淡笑道:“你且说来便是,不必与我客气。”
司轻月望了望一旁的陆凰兮,便是恭声说道:“我想请叶大哥为凰兮铸上一对短剑。”
陆凰兮闻言,急忙拉住司轻月说道:“你没听叶大哥说,你的海天孤鸿戾气太甚么,我这边有什么打紧的,还是铸剑柄吧。”
说完,陆凰兮便欲开口与叶英相说,司轻月却是一把拉住陆凰兮嬉笑道:“哎,戾气之事,《莫问琴心》便可压制,少一把剑柄,也到不得哪去,倒是你,若是没个称手的兵刃,叫我如何安心。”
叶英见此,却是淡笑着抬手说道:“无碍,既然要铸对短剑,那再多个剑柄,那也算不得什么,这几日,轻月正好在此养伤,便请陆姑娘好好想想,要铸一对怎样的短剑,到时候说与我听便是。”
陆凰兮听得叶英不仅肯为司轻月铸得剑柄,也愿为自己出手,心中甚是欣喜,思跗片刻,却是向着叶英正色问道:“叶大哥,我来自大漠,你可知晓?”
叶英闻得陆凰兮这有些奇怪的言语,却仍是如常,淡笑颔首相应,陆凰兮见此,忙即起身谢过,司轻月也是随之起身。
随即,司轻月又是问起叶英所受之伤,叶英却只是推说外出之时,不慎为宵小所伤,已无大碍,却不肯多言。
又是宽得司轻月几句之后,便是说道,叶炜已在院外等候二人,让二人随着叶炜搬去他那院中落脚,不必再住南院。
司轻月闻言,忙是跑出门外,见得叶炜果真已是收拾得东西,正在院口等着,随即便领着陆凰兮向叶英辞别,匆匆出门与叶炜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