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可否?”
骆宾王自是不愿意,如果此时要收了这么一个世家子弟当徒孙,那后面就没法参与会盟了。
骆宾王既然答应了英国公的邀请,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能半途食言自肥,此时万万不可再生事端。
于是,骆宾王直言不讳的拒绝了陆景融,看的郑东都有些不忍心。
谢维桢也在思考,这陆公子怎么这般不拘小节,自己想顺着他这条线攀上陆家的想法,是不是不太可靠?
陆景融的请求再次被拒绝,但他依旧不肯站起来,膝行到郑东面前,想要从年纪小的开始突破,没想到郑东却岿然不动。
郑东也不想啊,无奈师父都发话了,自己怎么能去做这个好人,那样岂不是让师父当了坏人了吗?
这边骆宾王也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缓声道,
“陆公子,拜师一事非同小可,还请陆公子慎重考虑啊。”
“我已经慎重考虑过了,师祖莫要再拒绝徒孙了。”
“那既然如此,就请陆公子先行回乡,待你见过令尊,请令尊带上拜师六礼束脩,再来扬州行拜师大礼吧。”
“这…好!”陆景融微微迟疑,生怕骆宾王后悔,就又立刻答应了下来,“不知师祖府宅在扬州何处,徒孙该到哪里寻找师祖?”
“你到扬州之后,先去罗城南边的太平桥,太平桥西边有一家酒馆,会有人在那里等你的。”
听到骆宾王这么说,陆景融大喜过望。
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去,立刻准备好拜师所需要的六礼束脩。
只是父亲这一关不好过,不过师祖肯定不知道父亲陆元方在朝为官,到时候自己推说一下,实在不行就请二哥陆景倩和自己一起去。
陆景融一番心思已定,便连忙回答道,
“徒孙记住了。等徒孙回去准备好束脩,就立刻动身前往扬州找寻师祖和师父。”
陆景融站起身来,回到座位上。
谢维桢见陆景融已经得手,便抚掌大笑,恭贺三位。
这时,下人来报,宴席已经备好。
谢维桢起身,请三人移步花园,宴席便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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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上木栈道,众人隐隐约约的听见一阵悠扬的乐声,像琴又像筝,从前方的阁楼上幽幽的传来。
走到亭子跟前了,乐声停了,三位客人抬眼望去,只见亭子顶上挂了一块牌匾,上书“望雨亭”三个大字。
亭子里摆着四张小案,案子后面各放了一块圆形的软垫,案上都已经布好了菜。
谢维桢伸手延客,四人分宾主坐定,就有丫鬟从旁给四个人倒酒,夹菜,很是讲究。
郑东不能喝酒,只能看着另外三人酒过三巡,自己菜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