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桢又上前两步,趴在郑东耳边悄悄说道,“而且扬州那边又有新消息了!”
“哦?”郑东佯装惊讶,其实他已经猜到大概是什么事了,“那请谢员外一起随我进去,跟家师商量一下!”
“郑公子请!”
“请!”
进了房间,郑东就对骆宾王说了谢维桢的事,骆宾王点点头,让郑东把谢维桢叫进去。见礼之后,谢维桢便直奔主题,
“今天早上从扬州传来消息,昨天中午,李孝逸大军齐出,围攻都梁山,韦超虽然指挥的并无漏洞,但无奈官军人数众多,又都训练有素,打到傍晚韦超部已经死了几千人。等到天黑之后,韦超就脱身独骑,趁夜逃跑了。此时,包括都梁山在内的盱眙全境已经在李孝逸手里了!”
“意料之中!”骆宾王已经没有昨天那样为战事的变化感到震惊了,而是淡定自若,仿佛事先知道一样,“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下一场战斗将会在淮阴,徐敬猷也逃不过官军的围剿!”
骆宾王是淡定自若了,郑东倒茶的手却有些发抖。
听骆宾王这一番话,郑东还以为骆宾王也是被未来的人魂穿了,这猜的也太准了吧!就连谢维桢也连连夸赞,
“骆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徐敬业没能留住您,真是他最大的损失!”
这一下就把骆宾王捧上天了,骆宾王昂这头左看右看,眼神中无不透露着骄傲,郑东见状,也顺着谢维桢的话说道,
“那是当然!也不看我师父是谁!员外以为“神童”二字仅仅是作诗厉害吗?”
“是是是,郑公子说的是!”谢维桢也连忙附和,谁成想郑东的脑袋上忽然挨了一巴掌,紧接着就是骆宾王带着怒气的声音,
“好你个臭小子,竟敢开为师的玩笑,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郑东闻言嘿嘿直笑,然后谢维桢也笑了起来,骆宾王也一改之前的态度,笑着说道,
“既然谢员外亲自来请,我徒儿又帮你说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维桢笑呵呵的拱手,骆宾王又接着说道,“徒儿,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郑东心说师父真给面子,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于是便讪讪的说道,
“本来我也不太熟悉杭州的,不过既然师父都问了,那我就随便说啦!”然后又看向谢维桢,“希望不会太难为谢员外!”
“郑公子不必客气,想去哪里尽管说!”
“嗯……海盐!”郑东自顾自的掂了掂手,“师父,去海盐县玩玩怎么样?”
骆宾王看郑东这样子,就知道他又有了什么新的点子,便不置可否,等着谢维桢说话,谢维桢不解的问道,
“公子怎么会想去海盐县,那里都是盐场,到处都是晒盐的盐田,没什么可玩的啊!”
被谢维桢这么一说,郑东更加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