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三人定下时间,从四月初一开始制作售卖,第一个月先总结下经验。
在此之前,郑东从程家和秦家各要了两个能写会算的下人过来,在作坊和铺子里各派一个,郑东也从下人中挑了两个机灵的派了出去。
郑东决定,琉璃器按重量区分,半斤以下为小型,半斤到一斤以下为中型,一斤以上为大型。前期制作不论器型,都按照重量批发到铺子里,小型一件五百文,中型一贯,大型两贯。
而铺子那边的定价,一般情况下不得低于批发价,也不得高于批发价的五倍。具体定价,由刘掌柜决定,但进货出货,都要有记录,由三家仆人负责监督。
月中和月末各有一次结算,酬劳和分红则在月底统一发放。
计划已定,郑东便撒手不管了,作坊的进货由程伯献负责,产品批发出作坊,则有秦晙负责。
转眼来到四月初一,刘掌柜铺子里包括孙大山在内的五个伙计,再加上程伯献从别处招来的一共八个人,制作出了大型琉璃器一件,中型一件,小型十二件。
郑东听说之后,对秦晙和程伯献说道,“二位兄长不用担心,这才是刚刚开始,工人都不太熟练,产能还没完全激发出来。”
“啊?就这你还嫌不够?”
“是啊,贤弟,我和伯献已经很满足了。”
郑东默然,这才哪到哪啊,想挣大钱,这只是毛毛雨。
果然,第二天的产量就比第一天上升了一些,而且这还是在抽出两个匠人打磨成品的情况下发生的。
看着秦晙和程伯献吃惊的表情,郑东笑笑不说话。
很快,时间来到月中。
四月十五这天晚上,郑东三人聚集在骆府,盘算这半个月来的利润。
首先,截止到当天下午,从秦晙这里一共出货大型琉璃器二十一件,中型五十八件,小型二百二十件,共收回银钱二百一十贯。
程伯献这边,采购石炭一万斤,但并没有用完,花去两贯钱;沙子三万斤,也才用了大半,加上运输费一共花去两贯;石灰石五千斤,花去一贯;碱一千斤,花去五贯。原材料和燃料的成本加起来一共十贯钱。
“这么少吗?”程伯献捧着账本大呼。
“你是不是算错了?”秦晙凑上前来。
“没有,差不多就是这些。”郑东在一旁笑道,“如果太高的话,小弟就不会想着靠这个赚钱了。”
“这....”程伯献面露惊讶,“可是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程兄不要惊讶,这只是我们按统一价格卖给铺子的,铺子那边的价格,你还不知道有多高呢!”
“还会更高?”程伯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法术,居然如此暴利!”
不一会,陈阿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