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空。
她僵硬地低下头去,看向躺在自己怀中的魏知。
印象中,魏知总是穿着严丝合缝的衣服。哪怕是相同的道宗弟子服,程寰穿着总是这里脏一块,那里缺一截,魏知却能穿出温润如玉的仙气。
即使程寰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子并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得那么正直,可魏知的一举一动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了。
此时魏知被扒了衣服,躺在程寰怀中,像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不显山不露水的,却又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肆意感。
仿佛脱下了道宗弟子服,压在他身上的某种枷锁也随之而去,露出内里凌厉的本性。
魏知虽然醒了,眼睛还半垂着。
他似乎是在去看自己此时的状态,眉宇间透着一股奇异的邪气。
若是再配上那黑不溜秋的三百,魏知倒是比冯良更像个修魔之人。
程寰脑子里鬼使神差地闪过先前帮魏知上药的情形。
同样也是这般光裸的身体。
不过上次的时候,程寰还没有收到那个客栈女修故做聪明送上来的双修功法。
此时此刻,程寰脑子里一会儿是魏知躺在自己怀中的样子,一会儿又是那本双修功法中两个乳白色的小人。
她厚得跟铜墙铁壁似的脸蓦地一红,随后用一种很慢很慢的动作,艰难地收回自己放在魏知身侧的两条腿,并缓缓将身子往后仰。
魏知失去了支撑,头往后一坠。
程寰怕他撞在床上,本能地伸手去扶魏知的肩膀。
可是魏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程寰扒了个光,程寰一伸出就接住了两片滚烫的肌肤,烫得她差点体内灵力失控。
她终于是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后果。
程寰板着脸,硬撑出一副为人师长的样子,咬牙道:“你方才在角斗场中昏了过去。”
魏知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从角斗场回了房间,抿紧了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翳。
竟然输了……
程寰感觉到手上滚烫的皮肤陡然变冷。
她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魏知自顾自地坐起身,翻身坐在床边,捡过一旁的衣服闷不吭声地穿上。
程寰觉得尴尬,便疯狂说话试图转移注意力:“我方才是在替你检查身体。”
“魏知技不如人,让师父费心了。”魏知道。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完全失去意识。
冯良这一招是什么奇怪的功法?
魏知倒不觉得冯良不行,而是他毫无察觉地就中招了。
以至于失去和程寰共同进入遒云山脉的机会。
他得尽快想个办法,在程寰他们进入遒云山脉之后跟着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