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抬起头的小纸人这次干脆把脑袋埋在了胸口和双腿间,看上去比刚才还惨。
自诩从未在嘴上功夫上输给谁过的程寰哑然了。
她低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你看这纸啊,必然是从什么书上撕下来的,既然保存完好,那一定是对他们有什么重要意义。唔……由心而发,顺心而为,这功法听上去怎么有些熟悉?”
魏知瞥了一眼程寰手里的纸,闷闷地回道:“冲虚经。”
程寰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魏知总算是抬起脑袋,无声地盯着程寰,直到确认她的神色不似作伪后,才叹了口气说道:“师父,这是道宗弟子的入门心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