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就要行动,凌霄忽然一把拦住了她:“等等——”
“?”
“以后我要是想见师兄,你不会还收我钱吧。”凌霄沉声道。
“你怎么会这样想?”程寰很受伤:“我不是这种人。”
凌霄嗤笑一声:“以前江掌门让你监督道宗的外门弟子背门规,你可收了不少钱。”
魏知:“……”
他怎么不知道程寰还有这种“丰功伟绩”。
程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是也分了你一成吗?”
“这才是最气的!帮你监督他们的是我!堵住他们嘴的是我!最后背锅的人是我!凭什么只分我一成!”凌霄回首往事,依然愤怒不堪。
程寰格外鄙夷:“这些年我时常懊悔自己当年徇私舞弊,日夜不得安宁,没想到你竟然不知悔改,只记得分赃不均,我总算见识了什么是天生的邪魔外道。”
“伪君子!”
“魔道之人。”
“狗屁的正道第一人!”
“妥妥的魔君之子。”
“……你大爷的!”
魏知无声地看着程寰和凌霄两人一言不合打在一起,默默地捡起被扔下的云平秋的残魂,嘴角一勾:“劳烦云师叔等一等了。”
云平秋的残魂亮了亮,仿佛在回应魏知。
魏知抱着他,看着眨眼间已经从洞穴里打到洞穴外的两人,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看热闹。
遒云山脉。
群山环绕间,一片死寂萦绕其中。
仿佛连风都这里停滞了。
如此一来,从山间传来的打斗声就显得震耳欲聋了。
三道身形齐刷刷地一顿。
凌霄侧头听了片刻,神色沉了下来:“好像是白虎那群人。”
程寰原本不想理会这群人,不过一听凌霄的话,顿时改了主意:“去看看,他们应当是碰见那些黄阶傀儡了。”
凌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走在了最前面。
自从知道云平秋是死在白虎魔君手下之后,凌霄心中早已有了复仇的决定。
他现在远不是白虎魔君的对手,不过这不妨碍他对白虎麾下的人出手。
大不了白虎找上门的时候,他就把星宿推出去。
遒云山脉外,星宿后背一凉。
他狐疑地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又继续捧着自己的酒壶,快快乐乐地躺下了。
程寰他们赶过去的时候,果然是看见以齐恒为首的白虎五人正和三个黄阶傀儡打得热火朝天。
说是你来我往有些过于抬举齐恒他们了。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齐恒五人看上去鼻青脸肿,狼狈不堪